陈粟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吓破了胆子。
“陈……陈总。”
“我在问你们话。”
陈粟的呼吸明显有些不畅,她追问,“昨天你说,你在夜笙碰到瞿柏南了?”
刚才八卦的同事磕绊点头,“是的,昨晚我朋友过生日,我跟她喝酒的时候,看到瞿总从包厢出来来着,我还有照片呢!”
同事把手里刚才分享给其他同事的照片,递给陈粟。
陈粟看着手机上的背影,脸色煞白。
是他。
她心心念念了四年的背影,她绝对不可能认错。
“陈总……”见陈粟脸色不好,同事关心道,“您跟这个瞿总认识吗?怎么提到他,您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就随口问问。”
陈粟收回视线,很快折返回了办公室。
这几年她没少在夜笙请客吃饭,所以有老板的联系方式。
她思考沉寂了足足五分钟,才发了语音过去,“昨晚的监控修复好了吗?”
老板很快回了消息过来,“还没呢陈总,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技术部门恢复了半天,数据就是恢复不了。”
陈粟心里更加确定,昨晚的人是瞿柏南。
她不是傻子。
这么多年,她不是没喝醉过,不至于连瞿柏南都分辨不出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昨晚的人是他。
可……
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四年过去,他还记得她吗?
她曾经说了那么痛心的狠话,把他的尊严摁在地上摩擦,甚至信誓旦旦在婚礼现场,说从未爱过。
这样深刻的恨,他应该很难忘记吧。
他高高在上了那么多年,这估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女人身上栽的这么狠。
而且这个人,还是从小黏在他身边长大的……
妹妹。
陈粟脑袋乱作一团,她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根烟。
突然,她看到自己的手腕,愣住。
她的手表不见了!
那个手表,是曾经瞿柏南送给她的!这么多年,她一直没丢过!
好像今天早上从夜笙出来的时候,她就没戴。
意识到什么,陈粟匆忙放下烟,重新给夜笙老板发消息。
没一会儿,老板就回了消息过来,“陈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一大早,我们的确在您房间找到了一块手表,但是那个手表,被人要走了。”
陈粟蹙眉,“我的手表,别人要你就给?”
“这……”老板解释,“您的手表虽然有些年头,但是是限量款,全国只有这一枚,而且是定制的,对方提供了手表的发票,所以就把手表拿走了。”
顿了顿,“不过我们留了他的联系方式,您需要吗?”
陈粟沉默许久,“给我发过来。”
“好嘞!”
酒吧老板挂断电话后,第一时间把手机号码,给陈粟发了过去。
陈粟看着陌生的号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了电话过去。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哪位?”
瞿柏南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比四年前更加成熟性感,也许是因为陌生电话,他声音里的疏离十分明显。
一时间,陈粟竟然呆楞住,难以反应。
那边再次开口,“不说话我就挂了。”
陈粟正准备开口,对方已经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
竟然真的是他的电话。
陈粟看着那串号码,好半晌没说话。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能记得她的电话号码?
明明当年的事,是她自己主动放弃的,如今瞿柏南的生活早就已经恢复了正轨,有漂亮温婉的妻子和家庭,她给他打电话,然后呢?
到底是为了要回手表,还是因为渴望旧情复燃?
还是说,希望听到,他还爱她?
陈粟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到,有些啼笑皆非的笑了出来。
温稚推门进来的时候,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粟粟?”她走过去,满脸怀疑,“什么情况?你被人夺舍了?”
“没事。”
陈粟仰头靠进办公椅靠背,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她吐出一口气,“可能最近有点累,你就当我精神不正常吧。”
这几年陈粟因为工作的原因,加上经常熬夜不睡觉画画。
她的眼睛,如今需要戴眼镜才能看清。
“累了就休息,”温稚靠在办公桌沿,低眸看她,“你又不想我,除了公司的事情就没别的了,回去就可以休息,你还要画画呢。”
话刚说完,温稚余光突然看到了陈粟脖子上的痕迹。
她瞬间瞪大了眼,“你昨晚睡男人了!”
陈粟怔了下,很快不自然用手挡住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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