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的,你跟瞿柏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粟靠进椅背,吐气,“理论上,我们算是分手了。”
“但是他没打算分。”
她慢条斯理道,“要是我跟赵越深的婚礼再不举行,我可能真的就心软了。”
温稚沉默了两秒,“所以,其实你动摇了,你还是想嫁给瞿柏南。”
陈粟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落寞。
她嗯了一声,“小时候,我就一直想嫁给他。”
只是现实是现实,理想是理想。
她没办法把爱情高悬,不顾身边人的死活,自己当一个快乐的人。
窗外静谧一片,只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车内气氛,沉默至极。
温稚坐在驾驶室,歪着脑袋看陈粟,“既然你下不定决心,那就……不如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了哪里,或许你会有答案。”
陈粟诧异,“什么地方?”
温稚重新发动车辆,“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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