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跟在瞿柏南身后,回头看了眼科室门口。
十分钟后,两个人抵达餐厅。
点完菜后,陈粟以自己要去洗手间为由,离开了餐厅,直奔医院科室。
科室医生刚跟一个患者聊完,推门出来看到陈粟站在门口。
“你是……”他回想起来,“瞿先生的家人?”
陈粟点头,“我想跟您聊聊关于他的事,您现在方便吗?”
医生看了眼腕表,“现在倒是刚好到我下班的时间了,但是瞿先生说过,不希望身边人知道他的情况。”
“该知道的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陈粟道,“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我需要怎么做。”
医生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瞿先生在过于压抑的环境下长大,导致他长期处于情感压抑的环境中,人是社会产物,他不愿意开口,长期压抑的情感在身体上得到了显现,所以才会有头痛症。”
“如果想要有所好转,只能是他自己敞开心扉。”
“他平常没什么朋友吧?”
“跟朋友,家人,或者爱人倾诉,他的病情都会有所好转,但是就目前情况来看,他本人是极其自负的,他甚至连心理催眠都不愿意做,想来即便是有人关心,他也是不愿意倾诉的。”
陈粟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脑海里回想的还是医生说的话。
她走回餐厅,瞿柏南阴沉着脸坐在餐桌旁,镜片下的眸晦涩幽深。
她有些心虚,“怎么这么看着我?”
瞿柏南皱眉,很明显察觉到了什么,“你回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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