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副我现在高烧没力气的模样。
“你不是说你不过来吗?”
“我不过来,看你发烧把自己烧死吗?”
温稚换好鞋,把包放下走到他面前,“医生来看过了吗?”
褚绍文嗯了一声,“看过了,开了药。”
他一只手搭抵在额头,一只手扯了扯领口,漏出自己优越的喉结和脖颈线条,还有锁骨下方精心锻炼的肌肉。
温稚站在旁边,盯着褚绍文看了好一会儿。
褚绍文见温稚不但没关心照顾自己,反而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
他眨了眨眼,“为什么盯着我一直看?”
温稚好整以暇,“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不像是发烧了。”
“像是被人下药了。”
褚绍文差点绷不住,但他面子上仍旧维持着假装发烧的状态。
他蹙眉,“发烧会导致全身发热,这点常识你不懂吗?”
温稚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往下睨了一眼,“原来你们男人发烧的时候,身体也这么不安分啊?”
褚绍文低头看了一眼,耳根莫名有些谎言被拆穿后的红。
他持续嘴硬,“每个人的身体对温度的耐受程度不一样,有些人比较敏感,有些人则不会,都很正常。”
温稚哦了一声,“这样啊,那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
瞿柏南挂断电话后,目光落在陈粟身上。
陈粟察觉到视线,转头看他,“干嘛一直这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
瞿柏南没说话,眼眸却逐渐漆黑。
“同情心能维持得了一时,维持不了一世。”
“用手段得来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
褚绍文刚才电话里的话,在他心头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半晌后,瞿柏南突然沉着脸开口,“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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