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深越过车头,体贴的帮陈粟打开车门,“不请我上去坐坐?”
陈粟下车,睨了她一眼,“我不喜欢陌生男人进我房间。”
赵越深弯腰笑眯眯的看着陈粟,明显不认同,“我们都这么熟了,你竟然还把我当陌生男人?”
陈粟没说话。
赵越深再次循循善诱,“真不请我上去?”
“赵越深,”陈粟突然抬头,对上赵越深的眼睛,“我们两个太像了,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赵越深点头,“我知道啊,你重复了很多遍了。”
“那你……”
“我只是觉得,人应该有多种可能性,”赵越深手搭在车身上,脸上带着笑,“未来是不确定的,所以才有趣,不是吗?”
夏季温柔的风迎风拂来,卷起陈粟的长发。
她好半晌,才嗯了一声,“赵先生说的,我记下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
说完,没等赵越深回答,陈粟就回了小区。
她回家换了鞋,坐在沙发抽了两根烟后,起身从仓库里,把之前搬过来的时候,收拾的东西都挪了出来。
她在其中一个陈旧的老盒子里,翻出来了一张合照。
小小的陈粟坐在陈父腿上,旁边坐着陈母。
一家三口,很温馨。
也许是陈父和陈母离世的太早,陈粟对于六岁之前的记忆几乎没有太大的印象。
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陈父小时候背过她。
她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温稚的电话发了消息过去。
【帮我查件事。】
两个小时后,陈粟洗完澡坐在画架前画画,手机收到了温稚发来的消息。
她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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