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梅气的身形几乎踉跄,“陈粟,几次了?你告诉我几次了?”
“之前你出事,他护着你,现在临了,为了你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你满意了?”
她气的双手颤抖,眼眶红的几乎充血,“本来他有心脏病,早在去年就该退休了,可为了能熬到你毕业,他特地多留了一年校,早知道当初,我就算是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他,我也不会同意他收你这个学生!”
孙玉梅平日里说话温温柔柔,基本上很少发脾气。
唯一两次发脾气,第一次是李教授执意要收陈粟当学生的时候。
再一次,就是现在。
陈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孙玉梅,她只知道如果没有她,李教授或许会安安静静的颐养天年,而不是现在躺在病床上。
她一直挺直的脖子,在孙玉梅进来的那一刻,再也没能抬起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着对不起。
“够了!”孙玉梅没有耐心再听下去,她背对着陈粟,“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陈粟沉默了两秒,“那……我先走了,师母您注意身体。”
她转身离开病房。
走出医院,陈粟看着黑漆漆的天色,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晚风凄凉,细雨蒙蒙在空中斜挂,她觉得有点累。
刚蹲下身没多久,头上的雨幕就消失了。
一双高定薄底皮鞋停在她面前,陈粟抬头。
瞿柏南穿着黑色衬衫,一只手撑着伞在她头顶,一只手臂弯上搭着西装外套,宛如神祇从天而降。
“出了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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