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干眼泪起身,“所以,在你眼里,我还是比不过那个什么都不是的陈粟?”
宋明屿看着面前自己的母亲,面目可憎到丑陋。
可偏偏,他是她养大的。
他苦笑,“我就知道,你嘴上说对不起,可实际上从来没变过。”
他拔掉自己手背上的针管,“您放心,不管怎样您都是我母亲,这一点不会变,但是我到底是继续当您的棋子,还是做我自己,选择权在我,您无权干涉。”
说完这句话,宋明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宋母气的脸红脖子粗,“宋明屿!这大半夜你去哪儿!你给我回来!”
宋明屿恍若未闻,只是加快了脚步。
宋母站在原地,下意识起身去追,余光却看到旁边落地窗里自己的影子,活脱脱像一个疯子。
她慌乱走到落地窗前,摸自己的脸,“怎么会这样……”
宋母素来爱美,如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哪里是什么宋太太,就是一豪门怨妇。
她难道,这么多年真的错了?
……
李烨开车回到浅水湾,瞿柏南把陈粟抱进客厅。
他把她放在沙发,跟哄小猫似得摸了摸她的耳朵,“饿不饿?今天在傅家,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先不吃。”
陈粟眨了眨眼,“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瞿柏南挑眉,“什么?”
陈粟温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我跟宋明屿结婚吗?为什么今天突然就提出要取消婚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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