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站在车旁的瞿柏南,“不上来?”
瞿柏南沉默了半秒,上车后把自己一旁挂着的西装外套,递给陈粟。
陈粟不解,“做什么?”
瞿柏南扶了扶眼镜,“衬衫太短,怕你冷。”
瞿柏南的身高虽然高,但是衬衫套在陈粟身上,也就在遮住屁股的基础上,往下延伸的三公分,加上陈粟的腿又长又白,远远看去只能让人一眼看到她的腿,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陈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笑,“怎么?只准你看,不准别人看?”
瞿柏南皱眉,“粟粟。”
陈粟没理会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只接过外套丢在了一旁。
“我就喜欢穿短的。”
她抱着手臂,“我大学毕业,正当好的年纪,不这么穿可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瞿柏南和陈粟差了六岁,曾经为了气瞿柏南,陈粟还喊过瞿柏南叔叔,最后的结果就是被瞿柏南摁在床上狠狠惩罚了一顿。
瞿柏南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粟粟,你最近胆子很大。”
陈粟微笑,“我一直胆子都很大,只是哥哥不知道而已。”
她的声音俏到不行,素白的脸蛋娇俏,眼尾却抬着一丝挑衅的媚。
瞿柏南本能滚了下喉结,哑声,“是么。”
“当然……”陈粟刚打算开口,余光却看到了从傅家走出来的沈知微,想到刚才自己在宴会上受的屈辱,她的报复心说来就来。
她冷笑一声,直接翻身骑到了瞿柏南身上,“哥,你这是有反应了吗?”
她的手臂攀上他脖颈,“那我给你好不好?”
说完,没等瞿柏南反应,陈粟直接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沈知微目光准确无误的定格在了红旗国礼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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