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遍体鳞伤。
瞿柏南绷紧后槽牙,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我不跟她取消婚约,你就打算一辈子不理我?”
陈粟抿唇,“我没打算一辈子不理你。”
瞿柏南嗤,“是么。”
陈粟被瞿柏南的嗤笑声戳到心窝子,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难受了。
“哥,我现在已经不是瞿家二小姐了。”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瞿阿姨和瞿叔叔,应该也不希望我继续跟你有过多的纠缠,现在这样对你对我,都很好。”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了。
其他所有的结果,纠缠到最后,结局都会非常惨烈。
瞿柏南英挺的眉眼,有片刻的阴鸷。
他定定的看着她,“可是粟粟,你说过想跟我在一起的。”
陈粟怔了下,宛如当头一棒。
“那是之前,”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微微挑起的眉尾染了些许揶揄,“之前温温跟我聊天的时候,问我对你到底是喜欢,还是妒忌,我后来想了下,其实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你,我只是习惯了依赖你。”
她垂下眼睑,“这应该就是心理学上的吊桥效应?”
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们两个只有彼此。
陈粟看着瞿柏南日日出现在自己面前,拥有着自己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家人的宠爱,优渥的身份,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纡尊降贵出现在她身边,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怎么会不动心呢?
最后这些纠缠在一起,才造就了她的那些爱。
瞿柏南目光明显僵了半瞬,“粟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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