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们做了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一起看星星,一起逛街,一起买东西,这四年来,他不止陪我过生日,就连我的生理期,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
她认真的对上沈知微的眼镜,“他曾经亲口告诉我,说会永远保护我,不管他结不结婚,我在他心里都是最重要的。”
沈知微端庄的表情,明显没了之前的从容。
“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生气吗?”
“不,这些事情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
陈粟的眼里多了几分兴味盎然,“沈小姐,你就算成了瞿太太,我在我哥心里的地位,你永远比不过,所以,不要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了,真的挺无聊的。”
她拎起自己的包,“除非你有办法让他完完全全爱上你,否则,你每找我一次,都只会在我这里多一次自取其辱,何必呢?”
陈粟起身,转身离开咖啡厅。
沈知微脸上的笑容,慢慢皲裂,最后彻底消失。
陈粟刚走出门,手机突然震动,是瞿柏南打来的。
她迟疑了下,接通。
“刚才医院的护士,说在走廊看到你了。”电话对面,瞿柏南的声音有些沉。
陈粟嗯了一声,“当时沈知微在你病房,所以我走了。”
瞿柏南沉默片刻,“哪再过来?”
“不了,”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想回去休息了。”
“医院有次卧,专门用来休息的。”
瞿柏南直截了当,“你去了兰城一周,刚好跟我说说你都玩了什么。”
陈粟想去,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去。
“没玩什么,挺无聊的。”
她闭了闭眼,“既然住院了就好好休息,我去了只会影响你恢复。”
“已经影响了,”瞿柏南的声音又沉又哑,他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好粟粟,看在哥因为你二次做手术的份上,过来陪陪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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