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爱情。
毕竟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和自己妹妹发生这种关系,更何况还是从小到大都十分清醒的瞿柏南。
可偏偏他却从来不愿意承认。
她想不明白,所以陷入了死胡同。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瞿柏南隔着薄薄的镜片,看着陈粟寡淡的脸蛋沉默许久,人生第一次,突然希望瞿母刚才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这样的话,他或许真的可以,不当这个好儿子。
他收回视线,“很晚了,早点休息。”
陈粟转头看着他的背影,破天荒的往前两步,抱住了他的腰。
后背贴上一股柔软,瞿柏南微僵。
“哥,”陈粟把脸蛋靠在瞿柏南宽阔的后背,声音绵软中带着几分撒娇意味,“今晚你能不走吗?”
以前每次生病,他都是会陪着他的。
直到沈知微回来,一切都变了。
瞿柏南僵在原地许久,最终还是推开了陈粟的手。
“明天早上有会议,会吵醒你。”
他叹了口气,“早点睡,过几天我抽时间给你补生日,嗯?”
说完,他转身离开。
陈粟看着眼前的门关上,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抬头调整呼吸,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瞿柏南突然的冷淡,她怎么会没看出来。
他刚才走的时候,都没摸她脑袋。
这是过往以来第一次。
这晚,陈粟一如既往的失眠,直到凌晨五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
刚睡下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紧促的敲门声。
“陈粟!”
门外,瞿母的声音怒不可遏,她怒斥旁边的佣人,“愣着做什么!去拿备用钥匙啊!还需要我提醒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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