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看着餐桌上的海鲜粥,有种不祥的感觉,她回头看了眼瞿柏南,弱弱道,“能……做完再吃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行,都随你,反正饿肚子的又不是我。”
陈粟脸上露出欣喜,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
瞿柏南轻笑,“你现在不吃……一会儿晕过去,我也不会停的,懂?”
陈粟呆住,本能转头。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扣着下颚,以吻封唇。
窗外雨声渐起,屋内一室旖旎。
陈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只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人在浴缸里。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周围安安静静的,空气里没有暧昧的气息,床单也被换过。
她赤脚下床,打开卧室门下楼。
突然,愣住。
瞿母穿着竹青色的翠绿旗袍,外面裹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肩,背对着陈粟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看窗外茂密的竹林。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醒了?”
陈粟莫名有些紧张,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瞿柏南的衬衫。
是昨晚昏过去之前,她嚷嚷着让瞿柏南给她穿上的。
“妈,”她深吸了一口气,“昨晚我……”
“啪——”
话刚说出口,瞿母清脆的巴掌已经落在了陈粟脸上。
陈粟怔了半秒,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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