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雾其实早就心中有数这事儿不简单。
陈佩宜去警局自首以后,李善本就失了左膀右臂,势必不会轻易罢休。
谢元良摔跤,或许只是一个开端,又或许是个警告。
不一会儿,谢元良做完检查回来,他没想到谢璟雾还在病房里没走。
谢元良蹙眉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因为公司有事要处理,姜司音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谢璟雾看向谢元良,开门见山的问:“李善本是你情敌?”
一听到这个名字,谢元良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他深深地看了谢璟雾一眼,“你认识李善本?你们私下见过面?”
他的眼中带着很明显的打量,仿佛想要从谢璟雾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谢璟雾:“不认识,就问问。”
谢元良冷笑,眼底明显带着不屑,“想成为我的情敌,这样的宵小还不配!”
谢元良明显对李善本这个人,充满了轻视,是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别说是情敌了,李善本根本不配合他放在一起作比较。
谢元良:“你母亲当年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过,简直是耻辱。”
谢璟雾对他们之间的旧事,根本不感兴趣。
他好心的提醒道:“你这次摔跤的事情,恐怕和李善有关,你自己派人去查查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谢元良意识到,谢璟雾这话是在提醒他。
谢璟雾也没继续再久留,说完该说的就离开了。
谢元良却陷入沉思。
他原本以为今天自己摔跤的事,只是个巧合,可是听到谢璟雾的话后……
谢元良看向门外的保镖,吩咐道:“去查查今天活动的主办方是哪家,和李善本有何关系。”
李善本势必不会露出丝毫的马脚,可谢元良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真想查什么,难不倒他们,既是不见光的事,那就有不见光的查法。
约莫过了半天,保镖回来。
“主办方那边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但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有问题,她家儿媳的卡上,三天前在银行存入一笔大额现金。”
“我让人直接绑了她家孩子,用了点非常手段,儿媳这才交代,给她这笔钱的人,让她婆婆在拍卖会当天,用肥皂水,清洗地面。”
“和她见面的人,是李善本的助理。”
听到这话,谢元良脸色彻底冷下来,“知道了。”
看来,他摔跤这事儿,果然和李善本有关。
病房安静了下来,久远的记忆,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李善本是徐听澜的初恋,二人分手以后,徐听澜转头就嫁给了谢元良。
李善本知道后,觉得徐听澜是为了钱财,看不起他。
原本,这对谢元良也没什么影响,日子还是照常过,他和徐听澜结婚以后,李善本也从他们的世界销声匿迹。
直到谢璟雾五岁那年,徐听澜带谢璟雾回娘家探亲。
谢元良忽然意外得到一封密信,说谢璟雾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李善本的。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谢元良有自己的判断力,也不可能仅凭一封无厘头的信,直接就相信了这事儿。
他打算等谢璟雾回来后,和徐听澜聊聊,不行再带谢璟雾去做亲子鉴定。
这种事,一查便知甄家,谁料,徐听澜在领着谢璟雾回娘家的路上,五岁大的的谢璟雾,就这么突然走失了。
这未免也太凑巧了。
怎么他要给谢璟雾做亲子鉴定,儿子就走失了呢?
谢元良问徐听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密信的事,所以,故意把孩子藏起来了?”
徐听澜一脸茫然,“密信?什么密信?儿子都丢了,你跟我聊这些有的没的?快派人去找阿雾啊!”
谁都知道,谢元良爱惨了徐听澜,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从未大声说和她过话,更被提红脸了。
那次他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整整一个多月,没说过一句话。
谢元良觉得徐听澜是在演戏,夫妻之间的信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谢元良:“别装了,你会不知道阿雾在哪儿?”
徐听澜:“我真不知道!”
这次的交谈,最终以争吵结束。
谢元良打算做亲子鉴定,原本是为了求个心安,可是在这件事以后,心底的疑惑根深蒂固,一度信了那封密信的内容,觉得谢璟雾就不是自己的儿子。
谢家丢了唯一的子嗣,谢元良竟也不派人去找,就连家中的佣人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这根本不符合常规情况。
这时,平日负责接送徐听澜的司机告诉谢元良一件事,让谢元良对徐听澜冷淡了不少。
司机说,徐听澜在回娘家的路上,和李善本单独见过面,他们私下背着人,就连司机也不知道二人聊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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