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差点被人打死。
自然是此前在守三山镇的时候,被人一箭射中大腿。
幸好没伤到筋脉骨头,拔出箭矢之后,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如今也不影响行走。
在守三山镇的时候,他跟着丁平守城,也拿了些赏银。
只不过也没什么特殊的作为,自然是没有官当的。
听到二弟的抱怨,丁平嗤笑一声,开口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差点坏事,没杀你就是靠我求情,你还想升官?”
丁安顿时有些尴尬,讪讪开口:“那总归没坏事嘛,再说我也是好心。”
丁平的目光转而看向那三个册子。
剿匪营肯定得分前后两阵。
前阵要以山匪为主,后阵才是和朔县的团练。
那些山匪性子桀骜,丁安这混不吝的性格,或许还真正好合适。
于是开口道:“我可以跟县尉说,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但很危险,敢去吗。”
作为前阵的流匪营,顺时前锋,逆时可就是炮灰了。
丁安眼前一亮,跳起两腿,蹲在椅子上:“大哥!是要打仗吗?”
“我怕个屁啊,咱们兄弟齐上阵,有什么可怕的?”
丁平想了想,他自己终究是势单力薄,给丁安找一个机会,日后在和朔县也好立足。于是点头道:“等着吧,我会帮你问问。”
有这么详尽的情报在,拿下这前面几个匪寨,再危险,应该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之后几天,江尘就招兵剿匪的政事,与赵鸿朗、李瀚商量。
赵鸿朗没说什么,他虽然很怕被架空。
可现在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人没人,江尘想做什么,他又如何能拦得住?
李瀚却有些不满。
说县域未定,还要对外用兵,应该以稳定秋收、督促农耕为主。
可悬赏的钱粮军饷全部由江尘出,他的反对自然无效。
而且江尘已经说明,这抢回来的粮食会入县衙公库,用于和朔县开支,李瀚也再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了。
自这告示之后,和朔县便开始吸纳周围的流匪,再加上江尘带人去山中招揽那些躲进深山的流民,和朔县的人口终于开始缓慢增加。
人口一多,江尘带来的粮食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消耗。
对于丁平想要将其弟弟丁安带上,江尘只思索了一下,就应了下来。
等流匪营正式成军,改名清荡营。
前军多是流匪俘虏,招募来的流民,共五百人,后军是和朔县的团练,也五百人。
丁平点了数名百将,就带着弟弟丁安,直抵浅水峪。
有田谦带着的斥候队做指引,高坚带着的甲兵队压阵,以招募来的流匪做先锋,从江尘在情报中标记的弱侧翻山上去。
清荡营直扑山寨,只花了两天时间,便直接将浅水峪上的山寨给拔了。
浅水寨的大当家,名叫南山豹庞山。
江尘听说这名号,不由吐槽了一句,这些人确实没什么文化,取的外号比他的玉面蛟龙差多了。
浅水寨被攻破之后,这庞山想带兵逃跑,却被进了山寨就大肆劫掠的流匪碰上。
被围杀后砍了头颅,挂在旗杆上高高悬起,首级很快送到了丁平面前。
一颗冰冷的头颅,最后换来了实打实的银子和二十亩良田。
那亲手斩下庞山头颅的流匪,也顶替了战中死去的一名百将,升官发财。
同时整个浅水峪的钱粮物资全部由丁平带人运回和朔县。
按照先前约定,七成归入县衙府库,三成作为赏赐,赏给所有参战的剿匪军。
只不过,这浅水峪的情况和江尘预想的差不多,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钱粮,否则也不会这么好打了。
所以最后实际上拿出了超过五成的钱粮作为封赏,剩下的才归入府库。
而这多发出来的钱粮,毫无疑问激发了这群临时征召的流匪剿匪军的动力。
时间众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剿匪。
于是丁平只休整了几天,就再次带军去往长涧山。
这次即便是有了情报,可那疤面鬼白长顺也确实是个硬茬子,他已在长涧山上盘踞了数年,手下尽是悍匪猛将。
即便丁平已经对长涧山的地形了如指掌,却还是被对方守住了第一波进攻,随后便陷入山中拉锯战。
如此打了五六日,才终于打进了长涧山山寨,其中临时征召过来的流匪,自然死伤惨重。
伤者尚且不论,剿这一处匪患,就足足死了两百余人。
但好消息是,长涧山积攒的钱粮远比浅水峪要多得多。
另一个更好的消息是,死了两百多流匪,这些流匪又大多连家眷都没,所以剩下的剿匪军能分到的钱粮足足翻了数倍!
一时间死伤过重的阴云,顷刻间就被冲散。
当那批钱粮运回和朔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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