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B设备?是什么?”陈默追问。
王主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日志只记录了有USB大容量存储设备接入,但没有记录具体的设备序列号或型号信息。”
“我们这套监控系统是几年前部署的,设备老旧,日志功能不完善,无法识别更详细的U盘信息。接入后很快系统就重启了。”
“U盘接入和重启的时间几乎重合?”陈默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是的,间隔非常短。
“我们初步判断,很可能是在服务器上插入了带有恶意脚本或特殊引导程序的U盘,通过U盘启动或运行了某种程序。”
“进而强制重启了系统,并且在重启过程中可能修改了系统时间同步机制或删除了部分监控片段。”
王主任解释道,语气带着歉意,“很抱歉,由于设备限制,我们无法追溯那个U盘的具体内容和来源。”
陈默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些信息。这意味着,有人利用技术手段,很可能通过一个外部U盘,盗用或伪装了马向景的工号,对监控系统动了手脚,人为制造了时间差。
“王主任,谢谢你的配合。请保留好所有这些日志记录,作为证据。”
中午12点,刑侦支队询问室。
马向景再次被带了进来。
与上次的紧张不安相比,他这次脸上多了几分憔悴,眼窝深陷。
当赵建伟直接抛出“1月28日凌晨2点,你的工号登录并重启了金库监控系统”的问题时,他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没有!绝对没有!”马向景猛地抬头,声音提高了八度,双手挥舞着,“我怎么会搞那个东西?我连电脑都不太会用!下班我就回家睡觉了,凌晨我跑去银行重启监控?”
“我疯了吗?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工号!陷害我!”
陈默坐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等他激动的情绪稍缓,才缓缓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放大的黑白监控截图照片,推到马向景面前的桌板上。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晰辨认出是银行总行大楼门口的场景,时间戳显示是“2007-01-2801:50:23”。
一个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子,正提着一个黑色的电脑包大小的袋子走进大楼。
男子的体型、走姿,尤其是露出的眉眼部分,与马向景高度相似。
“马向景,你说你1月28日凌晨下班就回家睡觉了。”
陈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那请你解释一下,这张银行门口监控拍到的,在异常重启发生前10分钟进入大楼的人,是不是你?你手里提的这个黑色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马向景的目光接触到照片的瞬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刚才激动的情绪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巨大恐慌和绝望。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审讯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赵建伟和陈默都没有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死死地闭上了嘴,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不再看那张照片,也不再与任何人对视。
下午3点,就在审讯陷入僵局的同时,外围调查组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一组民警根据之前对任晓峰社会关系的排查,找到了一个他以远房表弟名义租用的、位于城郊结合部的一个独立旧车库。
车库门锁着,民警依法申请了搜查令后进行了检查。
车库里停着一辆破旧的银灰色面包车,车牌被故意用污泥遮挡。
民警打开车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车内座椅破旧,但引起民警注意的是,驾驶室和后排脚垫上,沾着不少灰白色的、颗粒较细的水泥碎屑。
“赵队,陈老师,我们在任晓峰租的车库里发现一辆可疑面包车!”
负责调查的民警通过电话汇报,语气兴奋,“车牌照被污损遮挡。初步检查,车内脚垫上有大量水泥碎屑,颜色和质地与金库地面提取到的样本非常相似!”
“立刻通知技术队过去进行详细勘查!重点搜索车内有没有现金纤维、油墨残留,或者现金箱摩擦留下的划痕!”赵建伟下令,同时追问,“查这辆车的来源!”
另一路民警很快从租车行找到了信息。租车行老板确认,这辆面包车是在1月20日被租下的,租期一个月,登记用的身份证是任晓峰一个远房表弟的。
但租车行老板回忆,当时来租车的是两个人,另一个同行者戴着口罩,不怎么说话,体型偏瘦,和民警出示的马向景照片很像。
“租车时间在案发前近一个月,用他人身份,两人同行,马向景疑似在场……”
陈默快速梳理着线索,“这辆车,很可能就是他们用来转移赃款的交通工具。1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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