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常人员接触,或感到任何可疑情况。”
“好!”赵建伟立即部署,“小张,你带一组人,去银行把任晓峰请过来,注意态度,暂时以配合调查的名义。小李,你们组去请马向景。分开问,做好笔录。”
命令下达,专案组再次忙碌起来。
上午十点四十分,任晓峰首先被带到刑侦支队的一间询问室。他穿着银行的藏青色工装,脸上带着些许不安,但整体表现还算镇定。
赵建伟主问,陈默坐在一旁观察。
“任晓峰,找你来是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如实回答。”赵建伟开门见山,“1月10日,你账户存入三万元,备注‘货款’,解释一下来源。”
任晓峰舔了舔嘴唇:“那钱是我姐夫借给我的。他做点小生意,年底需要资金周转,找我临时挪一下,说过完年就还。后来他资金回笼了,就在1月底把钱还给我了。”
“你姐夫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生意?”
“叫李小斌,在建材市场有个摊位,主要卖五金配件。”
赵建伟示意记录员记下,然后追问:“那1月28日,你转给典当行老板刘刚的两万五千元,又是怎么回事?”
任晓峰似乎早有准备,回答得很流利:“哦,那笔钱是赎当品的。我之前有一块手表,暂时用不着,就在刘刚那儿当了点钱。1月底手头宽裕了,就去赎回来了。”
“什么手表?当了多少?赎当为什么要两万五?”赵建伟连续发问。
“就是一块普通的欧米茄手表,好几年前买的了。当时当了……当了大概两万块吧。赎当需要本金加利息,所以一共付了两万五。”任晓峰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陈默默默记下这个细节。
赵建伟没有当场戳穿,转而问起1月25日的维修情况:“回忆一下1月25号下午,金库货架维修那天,你和马向景谁先离开的金库?离开前是否检查了货架顶部和背后这些盲区?”
任晓峰想了想:“那天……应该是我先离开的。我好像有点闹肚子,提前了几分钟去洗手间。
至于说检查盲区,平时我们下班前都会大致看一下,那天有维修,可能……可能看得没那么仔细吧?主要是老周负责监督维修工,我们就是正常下班。”
询问持续了约四十分钟,任晓峰对资金问题和维修细节的回答看似都能自圆其说,但仔细推敲,却存在不少模糊和值得怀疑的地方。
就在任晓峰被询问的同时,外围调查组传来消息:初步核实,任晓峰的姐夫李小斌确实在做建材生意,近期账户有资金流动,但与任晓峰之间的三万元借贷关系,需要进一步核实凭证。
而对刘刚典当行的初步暗访反馈,任晓峰确实曾有一块手表在该典当行质押,但记录显示那是一块价值约四五千元的普通国产手表,质押金额为三千元,赎当本息合计不应超过四千元。
与两万五千元的转账金额相差巨大。
任晓峰在“赎手表”的问题上,明显说了谎。
下午两点半,马向景被带到另一间询问室。
与任晓峰的故作镇定不同,马向景显得更加紧张,双手一直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摩擦。
面对“近三个月为何大额购买彩票”的疑问,他支支吾吾:“就是……就是前段时间运气比较好,中了几次小奖,觉得有感觉,就想多投入一点,搏一把大的……”
“中的什么奖?奖金多少?”赵建伟追问。
“就是……几十块、几百块的小奖……具体记不清了。”马向景眼神躲闪。
陈默突然插话,语气平和但带着压力:“马向景,1月25号维修货架那天,你最后离开金库时,有没有仔细检查货架顶端和后面的情况?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马向景似乎没料到问题会突然转到这上面,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我最后锁的门。检查……应该检查了吧?都正常……没什么异常。”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对,好像是任晓峰最后走的?我记不清了……”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关于谁最后离开的回答,与任晓峰的说法出现了矛盾。陈默和赵建伟交换了一个眼神。
询问马向景的过程比任晓峰更不顺利,他对资金问题和关键时间点的回答漏洞百出,难以自洽。
与此同时,另一路外围调查人员带来了更实质性的进展:关于任晓峰和马向景的异常消费记录。
“陈老师,赵队,”负责调查的民警汇报,“我们查了任晓峰爱人张莉的消费记录。1月30日,腊月十二,她在市中心百货大楼的金店,用现金购买了一条重约30克的千足金项链,售价一万两千元左右。”
“而张莉当月的工资收入是两千三百元,家庭日常开销后,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结余现金用于购买奢侈品。”
“马向景这边,”另一名民警接口,“2月5日,腊月十八,他通过银行柜台向老家父母的账户汇款一万元,汇款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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