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捡起卡片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阿烬,“你这是要上去抓奸?”他转身去准备材料,瓶瓶罐罐碰得叮当响。
“一个月没见那小子,憋不住了?要我说,上城区那些小白脸确实比你这种糙汉会哄人,说话跟唱歌似的。”
“少废话。”
蛇头笑了笑,戴上手术手套开始调配硅胶,一边操作一边闲聊。
“记得你第一次来我这儿,是为了去掉脖子后面那个条形码。现在倒好,主动要来贴东西了。”
他用手指试了试胶体的粘度,又加了几滴硬化剂,“那时候你才这么高,现在倒是壮实多了。不过这张脸还是这么臭。”
他拿着调制好的胶状物过来,“趴下,闭眼。别突然睁眼,胶水进眼睛里可不好玩”
阿烬闭上眼睛任由蛇头在脸上涂涂抹抹。
蛇头用刮板细致地塑形,遮盖掉阿烬原有的面部特征。假脸皮一点点成型,又拿出工具调整细节,用微型刷子画上毛孔和血管。
“好了。”他递给阿烬一面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平庸,毫无特色,属于扔进人堆里瞬间消失的类型。只有眼睛还是阿烬自己的,在陌生的五官间显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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