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游迷迷糊糊地抓住他手腕,声音含混不清:“懒得动……就在这儿……”
林木生抽回手,抓起抱枕盖在江上游脸上。江上游发出声不满的闷哼,抱着抱枕翻了个身,蜷成一只虾米。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恰好落在他轻颤的睫毛上。
林木生看了一会儿,顺手扯过旁边叠好的薄毯,胡乱扔在江上游身上,盖住了大半个脑袋。
————
晨光熹微时,游戏室里早已不见了江上游的身影。
毯子被整齐地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上面还压着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纸:「十点泳池见,敢迟到有个叫林木生的就要死定了!」
日头升到正午,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泳池的水面像铺了一层碎钻。
林木生戴着墨镜,瘫在躺椅上,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回复阿烬关于“通行证”进度的询问。
“哗啦——!”
水面被粗暴地破开。江上游从泳池另一头冒出来,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肌肉滚落。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花四溅:“喂!”
林木生没有抬头,目光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水声迅速逼近,江上游游到池边,手臂一撑,带着一身水汽坐上岸,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聋了?”他提高音量。
“忙。”
江上游伸手拽着林木生的手腕往泳池边缘拖,池水在他急促的动作下溅起细碎水花。
“松手。”林木生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江上游反而攥得更紧,就势将他往前一拉,另一只手同时撩起一大捧池水,兜头泼向林木生脸侧。林木生反应极快地偏头躲开,冰凉的水珠擦着耳廓飞溅开去。
“下来,水里凉快。”江上游嘴角咧开。
“没兴趣。”林木生再次尝试抽回手,但江上游握得很紧。
下一刻,江上游空着的手飞快地抽走了林木生握着的手机,在他作出任何反应之前,手臂潇洒地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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