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件?”
姜荔睫羽微动,看着设计感十足的裙子,又看看曲子濯眼中的期待,弯唇笑了:“这裙子,好漂亮。”
曲子濯的视线顿在她唇齿轻启的瞬间,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
她说话时,唇瓣像浸了蜜的红樱桃,唇角微微翘起,连带着眼尾都漾着娇俏,活色生香得让人没法挪开眼。
曲子濯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你穿会更好看。”
姜荔嗔笑一声,微微抬起下巴:“那是自然。”
声音里带着被人取悦的笑意,还有藏不住的自信,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带着点娇俏的张扬。
说着,她便拿起裙子,转身就进了试衣间,“砰”地就带上了门。
片刻后,试衣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露出姜荔的半个脑袋。
“那个……过来一下。”
一直关注试衣间方向的曲子濯立刻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半截肩颈上,声音有些紧绷:“怎么了?”
姜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头发……被拉链卡住了,扯半天都弄不下来。”
“我帮你。”
曲子濯想都没想就侧身走进去,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姜荔笼罩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试衣间本就狭窄,他一进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姜荔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就像一层无形的网,将她全都笼罩起来。
姜荔的心跳骤然失速。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冰凉的墙面,凉意漫过纱裙渗进皮肤,退无可退。
“转过来,我看看。”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尾音慵懒。
姜荔转过身,露出后颈的拉链,几缕乌黑的发丝缠在银白色的齿缝里,被夹得变了形,难怪她扯了半天都没用。
“啧,笨死了。”
曲子濯嘴上毫不留情地吐槽,指尖却轻轻地捏住拉链头,小心翼翼地将缠在上面的发丝一缕缕摘出来。
绸缎面料在他掌心留下细褶,手指虚虚碰了碰姜荔后背上的秀发,指腹带着薄茧,偶尔擦过后脖颈的皮肤,烫得姜荔轻颤。
姜荔没好气道:“是谁挑中这件花里胡哨的裙子!”
她在试衣间里跟拉链较劲了半天,这地方本就小,待久了空气非常闷热,后背的发丝被汗黏得贴在皮肤上,跟拉链缠成一团,越扯越乱。
曲子濯低笑一声,真是个嘴上不服输的主儿。
“是是是,我的错。”曲子濯认错认得干脆,“下次一定挑件漂亮又省心的裙子给你。”
两人一前一后,特别是曲子濯弯腰时,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了,他高挺的鼻尖几乎能顶到她的后脖颈。
姜荔能感受到后颈肌肤被他温热的呼吸刺激着,温热的、节奏均匀得跟他手腕上的那块腕表的秒针在跳动。
一下,又一下。
“好了。”
随着最后一根发丝被解开,拉链顺畅地滑至顶端。
曲子濯目光扫到姜荔整个后背,他这才发现姜荔身上的这条裙子,腰侧的镂空设计恰好露出一小片肌肤,像是被月光吻过般莹白。
裙子完美勾勒出腰侧的弧度,只是后背上银灰与鎏金的缎带交错纵横,松松垮垮地垂在雪白的纱裙上,反倒给这圣洁的薄纱添了几分狼狈又勾人的诱惑。
很显然,姜荔压根没办法自己系好后面的缎带。
姜荔转身想问怎么了,却看见他盯着自己后背发怔。
曲子濯顿了顿,随后慢悠悠开口:“我好人帮到底,顺便帮你把后面的绑带给系上吧。”
姜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促狭的笑意说:“这算是你今天的‘日行一善’吗?”
这话一出,让两人都愣了愣。
他们初见那天,曲子濯就吊儿郎当地说“日行一善”。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们的交集越来越多,多到不知不觉间缠缠绕绕。
曲子濯显然也想起了那天的场景,女孩软下语气让他帮忙,他当时只是随口调侃了一句,没成想,这几个字现在竟成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算……也不算。”
姜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错开了视线,换了个话题,“你会绑蝴蝶结吗?要不,还是叫外面的店员进来吧。”
曲子濯不服气地说:“绑鞋带我都能绑出十几种不同的花样来,这还难不倒我。”
说着,他已经伸手将垂着的缎带拢了起来,指尖触到微凉的缎面。再往下按压,指腹仿佛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感知到温热的肌肤在起伏。
他的动作不算快,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姜荔的后腰,让她忍不住轻颤。
“你……慢点。”
“怕痒?”曲子濯轻笑,带着点意外和新奇。
他没想到她的皮肤会这么敏感,像含羞草的叶片,稍微一碰就要瑟缩起来。
姜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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