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看着他那副耍赖的样子,又气又笑:“曲子濯,你这是明抢。”
“明抢怎么了?”曲子濯忽然俯身,手臂一收,将姜荔圈在床沿和自己之间。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的耳垂,带着点温热的触感,一路往下,轻轻勾住她颈后散落的一缕发丝,绕在指节上慢慢打转。
眼底的桀骜被一层柔光浸过,藏着点势在必得的笃定,像只把猎物圈进领地的狼,耐心又危险。
“抢你的卡,和……抢你这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却让那几个字像羽毛似的,在她心尖上挠了又挠。
姜荔想往后躲,却退无可退。
她被他炙热的气息包裹着,就像是在被架在了烤炉上。
姜荔在心底暗叹:
这人果然还是强势难搞,换成没什么经验的小女孩估计早就羞得面色绯红了。
她仰头撑起身子,迎上他的目光。
她太清楚,他这副样子底下藏着的执拗,就像只叼住了骨头的狼,死死咬着,半分不肯撒口。心里头那点发慌被这直白又滚烫的架势烘着,却又偏偏生不出半分真的恼意来。
“曲子濯,你刚刚……是在用男色诱惑我么?”
“那这个诱惑,”曲子濯挑眉,“成功了吗?”
姜荔没答,反而微微倾身,凑近了些。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时,她却突然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擦过他的侧脸,落在他耳尖上,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你说呢?”
温热的气息像电流窜过,曲子濯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
他的手刚刚下垂,指尖就要碰到姜荔的腰时,姜荔却已经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借着他手臂的支撑,像只灵活的猫,猛地从他圈定的范围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半步,稳稳站在床边。
曲子濯的眼底涌上了一丝错愕,有点茫然,又有点被打乱节奏的怔忡。
在他愣神之际,姜荔从他的手里抽走那张攥得有些皱的约会卡。
“现在,这卡片归谁,”她抬眼看向曲子濯,嘴角弯起个调皮的弧度,“还不一定呢。”
曲子濯看着她眼里的促狭,忽然低笑出声。
他坐在床沿边,狼尾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指尖在刚才被她呼吸扫过的耳尖上轻轻摩挲着,那点被烫到的热度仿佛还没褪去,嘴角勾起个无奈又纵容的笑。
随即,他双手向后撑在床垫上,姿态慵懒得向后仰了仰,眼神却像张密网,牢牢将姜荔罩住:
“嗯,你说算谁的,就算谁的。”
“毕竟,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那个输家。”
这话说得可怜兮兮,尾音还故意拖长了些,配上他微微耷拉的眼尾,活像只等着被摸头的大型犬。
姜荔哪会不知道他在故意装乖,偏偏心脏还是被那声“输家”撞得轻轻发颤。
她咬了咬下唇,别开眼,“少来这套,刚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看,我连装乖都只给你看,这还不算输吗?”
姜荔睫毛颤了颤,忍不住抬眼瞥了他一眼。
又是这种眼神……
姜荔感觉到自己的耳尖也在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试图板起脸,忽略那些将她淹没的暧昧,脑海却不断回放着他刚才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可不管哪种,她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被他撩到了。
视线不经意扫过他身上的居家服,领口被刚才拉扯拽得有些松垮,露出底下线条清晰的锁骨,皮肤上还留着点暧昧的红痕。
而他整个人,大概是因为兴奋劲儿,整个人都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带着点不自知的靡丽。
瞧着竟有几分……可口。
正失神间,衣角忽然被轻轻扯了一下。
曲子濯轻声说了一句:
“你就不能……对我再纵容一点吗?”
他其实没指望她的点头。
他想要的从来不止一张卡片,而是她眼里多一点的在意,多一点的偏私。
哪怕只有一点点,能让他在这满是镜头的地方,确定自己是那个例外。
“姜荔,我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那你想怎么样?”姜荔有些无奈地抬眼。
这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前一秒还像只求抚摸的大型犬,转脸就露出了獠牙。
曲子濯忽然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稍微缩短了些。
他慢悠悠地说:“两个选择。要么,约会卡给我,要么……”
他故意停顿,看着她瞳孔微缩的模样,继续道:
“要么,你亲我一下,这卡你给谁我都不管了。”
姜荔听完第二个选择,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猛地退后半步。
“曲子濯,你可真无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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