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土腥味、汗味以及淡淡的草药味。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镶嵌的几块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苔藓。带领他的是个身材精瘦、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中年男子,他穿着破烂不堪的皮甲,眼神如同受惊的野兽,手中紧握着一把淬毒的短刃。
“跟我来,保持安静,别碰任何东西。” 男子低声道,脚步轻捷地在复杂的隧道中穿行。
隧道四通八达,如同迷宫,沿途经过了几处隐蔽的哨位,李飞能感觉到黑暗中至少有四五道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稍大的地下洞穴。这里聚集着大约二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但眼神中都燃烧着一种倔强不屈的火焰。他们围坐在一小堆冒着青烟的篝火旁,火上架着一口铁锅,煮着看不清内容的糊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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