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我自己看走眼了,还是道绫演的好呢。”
少年环顾自己当年悟道之地,还有那亲笔在巨石上写下的‘李玄清曾在此悟道’几个大字。
故地重游,他同样不胜感慨。
“当年与你第一次见面,发现你身怀‘先果后因’的力量时,我便预感到你未来会走得很远,会与许多人产生因果上的纠葛。”
“只是我没想到,当年照彻界海的无双一剑竟是你斩出来的。”
“但从结果来看,我宁愿不斩出那一剑,用别的方法终结死劫。”姜明默默摇头。
此刻他的识海中,万象道典相比往昔黯淡不已,而在他的身旁,留给三位天道意志的坐席也始终空着一个,无人落座。
“瞧你说的。”
少年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脑袋。
“怎么跟道绫要没了似的,她不过是为了承载那一剑耗尽了力量,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来恢复罢了。”
“话虽如此……”姜明欲言又止。
那一日的景象,他至今仍历历在目。
自道绫施展天道玄光过后,她的身体就随时光的倒流而逐渐缩小,不过短短数息就从高挑女子变为八九岁大小。
若不是李玄清及时救场,以无上神纹稳住她最后一缕本源,道绫是否还能继续存在于世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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