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笛,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笛身时,心里猛地一沉。
(连笛子都冷了……)
以往,只要她轻轻一碰,骨笛总会传来一丝温热,仿佛明灯在无声地回应她。
可现在,它静悄悄的,像一块死物。
知道了啦!——一定是母亲!
花令仪咬紧下唇,胸口翻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意。
(除了她,还有谁能逼得明灯躲着我?)
(她昨晚……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只见我们最可爱的少女此时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高台——云裳夫人正端坐在烈九身旁,一袭华贵的紫金色长裙,眉眼含笑,似乎心情极好。
(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花令仪的手指死死攥住法神披风,指节泛白。
此时高台之上,礼宾席位上。
云裳夫人正轻摇团扇,与周兰芝低声谈笑,忽然觉得背脊一凉。
她若有所觉地转头,正对上女儿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
(嗯?)
云裳微微挑眉。
(这丫头……怎么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对话——自己明明只是试探性地聊了一会儿,甚至都没逼问出那魔族小子的功法传承,怎么令仪的反应这么大?
(难道……那小子跟她告状了?)
云裳眯起眼睛,心里生出一丝不悦。
(若真如此,这魔族小子未免太没担当。)
她正思索着,却见花令仪已经别开脸,大步走向观众席位,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云裳轻哼一声,团扇“啪”地合上。
(小丫头脾气倒挺大。)
(待会儿得好好问问,那小子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观众席上。
花令仪重重地坐下,噬魂法杖“咚”地杵在地上,吓得旁边的夏雨和月灵汐同时一抖,沙贝亮知道这个小姐脾气要发飙的样子,吓得拉着巴呆子远离了。
“令、令仪?”一旁的夏雨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好得很!”花令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眶却微微发红。
月灵汐的狐耳警觉地竖起,凑近低声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人?”
花令仪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腰间的骨笛,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烧穿。
(明灯……你若是被威胁了,至少该告诉我一声……)
(这样一声不响地消失……算什么?)
她越想越委屈,鼻尖一阵发酸。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回事?)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突然——
骨笛微微颤动了一下。
花令仪惊喜的忘记一切,浑身一僵,猛地低头。
笛尾的银链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安抚她。
(……明灯?)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可下一秒,骨笛又恢复了沉寂,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她的错觉。
花令仪呆坐在原地,心里一片茫然。
(你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不出现?)
(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给我?)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会场最高的那棵古树上,一道紫黑色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明灯倚着树干,异色双瞳透过枝叶的缝隙,凝视着下方那个闷闷不乐的少女。
他的指尖缠绕着一缕银光——那是花令仪那夜系在骨笛上的发丝。
(傻姑娘……)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现在还不是时候。)
——明灯的回忆·昨日深夜——
石城,熔岩深渊。
十二根玄铁锁链寸寸崩裂,明灯缓缓睁开双眼,异色双瞳中流转着深邃的法则之力———闭关结束,他的神力终于恢复至问鼎至尊初期。
(该去见那傻姑娘了,现在任何天道也不能阻止本尊。)
他唇角微扬,指尖轻抚腕间缠绕的银发——那是花令仪系在骨笛上的发丝,如今已成了他与她之间的因果纽带。
一步踏出,虚空扭曲。
再现身时,他已站在石城外的山崖边,夜风拂过紫黑袍角,远处灯火阑珊的人间烟火映入眼帘。
(先去给她带串幽昙花葫芦吧。)
他记得她总爱念叨封魔谷这特色的零嘴,尤其是比武大会时,总喜欢边吃边看热闹,先回家吃饺子,再上夜市去买,他心情不错的走向家。
可就在他准备迈步—— 进入家门的时候。
“小友请留步。”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明灯身形一顿,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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