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本色。”魔族长老站在湖边,“外族说我们嗜血,却不知我族重真心。湖水万年不浊,就是明证。”
湖面荡起涟漪。长老眯眼,见几个年轻魔族抬着精灵族尸体走来。他们小心洗净伤口,用魔绸包裹。
“战场上的对手。”年轻魔族抬头,紫瞳澄澈,“他死前救了我族孩童。值得敬重。”
长老点头,看他们将精灵安葬在白晶砂中。这是魔族最高礼遇——让敌人亡魂享受净水洗礼。
湖水轻拍,赞许这份纯粹。
在水镜湖的见证下,魔族用最清澈的水,守护着最坦荡的心。
正当几个魔族青年将雪域精灵族遗体轻轻放入白晶砂中时,湖面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是香石来了。不知是谁的惊喜赞叹声传来,年轻魔族们不约而同地转头,连那位白发长老都微微欠身。
湖岸的迷雾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渐渐清晰。
香石!
赤着雪白的双足,每一步都在湿润的砂砾上留下闪着微光的脚印。
她今天穿了一件用夜魔蛛丝织就的轻纱,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宛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婀娜的身姿。
长老爷爷。香石的声音清脆得像水晶碰撞,她向老者行了个礼,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点缀着几颗小小的星形骨饰——那是她哥哥明灯亲手为她雕刻的。
她的美不是那种娇柔的艳丽,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的野性之美。
饱满的额头下,一双杏眼大而明亮,紫色的瞳孔像是盛满了整个魔域的星光。
当她微笑时,脸颊上会浮现两个小小的梨涡,尖尖的犬齿若隐若现,既纯真又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
你们在做什么呀?香石好奇地凑近,看着那具被魔绸包裹的精灵遗体。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夜幽花香,那是她特制的沐浴露的味道。
为首的魔族青年面对香石不自觉地红了耳尖:是...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香石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雪域精灵族已经苍白的面容。
她手腕上的银铃叮当作响,每个铃铛内侧都刻着不同的名字——今天又多了一个新的。
他真好看。少女由衷地赞叹,就像水镜湖的月光一样干净。
她解下腰间的一个小布袋,取出几片闪着蓝光的叶子,轻轻放在精灵胸前,这是哥哥从暗殿带回来的安魂叶,可以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长老欣慰地捋着胡须:香石啊,你总是这么善良。
才不是呢!少女突然鼓起脸颊,小魔角从发间冒了出来,昨天我还把暗殿那个讨厌鬼的尾巴毛烧焦了!谁让他说哥哥的坏话!
她气呼呼地跺脚,湖面立刻泛起一圈愤怒的红色波纹。
众人都笑了起来。
这就是香石,爱憎分明得就像水镜湖的水一样清澈。
她可以温柔地为敌人安魂,也会毫不犹豫地烧焦冒犯者的尾巴。
香石!远处传来明灯的呼唤。
哥哥叫我啦!少女立刻转怒为喜,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跳起来。
临走前,她突然回头对那几个看呆的魔族青年眨眨眼:对啦,后天就是月圆之夜,我要在湖心石上跳舞,你们记得来看哦!
说完,她轻盈地跑开了,赤足踏过的地方,魔晶砂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为她铺就了一条星河。
湖面倒映着她远去的身影,清澈的湖水将这一幕永远珍藏。
赤红熔岩在石城东南奔涌,冥火莲随波摇曳,花瓣中跳动着幽蓝火焰。
悬崖边,魔族情侣相视而立。少女将刻咒文的骨片递给恋人。
“若你负我,”她指尖划破骨片,血坠熔岩,“就让这骨片沉入河底,灼烧千年。”
少年接过骨片,咬破手指,血与她的相融。骨片浮现魔纹。
“若我负你,愿受万魔噬心。”
他们抛骨片入熔岩。骨片在浆液中翻腾,迸发蓝光。冥火莲聚拢,托着骨片漂浮。最终骨片化火蝶,盘旋后飞远。
“成了!”少年们欢呼。
扎骨辫的少女拍打同伴:“看见没?这才是魔族之爱!要么同生共死,要么形同陌路!”
熔岩河下游,魔族老妇教导女孩编同心结。她手指穿梭魔藤,每编一结讲一个故事:
“百年前,我夫君在战场重伤。我闯敌营,背他走三天三夜。”老妇解开衣襟,露出伤疤,“精灵箭矢穿透时,我用魔血画阵,把半颗心换给了他。”
女孩们屏息。
“现在那老家伙,”老妇咧嘴笑,尖牙残缺,“每次喝酒都念叨,说我的半颗心在他胸腔里跳得太吵。”
就在这时,河畔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魔族战士单膝跪地,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雪域精灵族的女子。
战士手中高举着一枚镶嵌着冥火莲花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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