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淳打趣他:“世子挺有钱啊,说给就给。”
霍时邈哼了一声说:“我才不跟那段世薰一样,心机深重爱耍小把戏,我说给就给,实实在在。”
“你呀,不刻薄人家两句就嘴痒。”
谢令淳夜不跟他客气,将银票收了。
谢令淳让人备马车去宫里,霍时邈也离开去军营了。
到宫里后,谢令淳将自己计划同谢从谨说了,谢从谨准了,让她放手去做,他给兜底。
谢令淳便直接去了礼部,吩咐了一声,说给她准备一身衣裳,祭祀的时候穿。
礼部的官员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陛下知不知情。
谢令淳则一脸豪横地说:“你备着就是了,哪儿那么多话?”
两日后,谢令淳要主祭的事传遍了朝堂,这颗小石子还真掀起了惊涛骇浪,朝中多位官员联名上书,不仅表示反对此事,还列举了公主种种行为不端,用词激烈,甚至斥公主无德无才,德不配位。
谢从谨在朝会上直接说此事只是谢令淳一时兴起,自作主张,他从未打算让公主去主持祭月一事,并且已经派人去公主府申斥谢令淳了。
朝臣们平息下来,前去公主府申斥公主的人附送了一封联名书,上面签了字的,都是反对公主的人,有二十多人。
谢令淳翻着那折子,上面都是斥责贬低她的话,她一字一句细细地看了,难免地脸色不好看起来,“果然,把文人逼急了是最可怕的。”
霍时邈也接过来看了看,不禁咋舌。
段世薰则理智地说:“上面签名的人,比我想象的多。不过此法确实有些激进了,这联名书上的人也未必都是强烈敌对公主的人。”
谢令淳便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再说了,我把他们找出来,又不是要杀他们,是要感化安抚拉拢,我可以容许他们不支持我,但是不能放任他们针对我,天天给我使绊子。”
谢令淳指了指那折子,“接下来,就是把这些人的底细都查清楚,逐个攻破。若是吃软的,那就省事了,若是不吃软的,那就来硬的。”
谢令淳安排了人,去挨个调查那些人的家世背景,人际关系,这几日忙前忙后,受累不少,又偏赶上天气骤然变冷,那日突然下雨,她淋了雨,睡了一觉第二日就病倒了。
陈枚进来按时唤她起身,隔着帷帐叫了几声没人应,他挑开帷帐,见公主还在熟睡,气色有些不好。
他伸手轻轻在公主额头上摸了一下,果然有些烫手,便忙让人去请太医。
太医看过说是染了风寒,让她好好喝药休息,最近几天天冷,不要再出门吹风。
谢令淳喝了药后,脑子昏昏沉沉,她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
陈枚拧了帕子,敷到她的额头上,她闭着眼哼唧了两声,说嘴里发苦,想吃蜜饯。
陈枚便抱了蜜饯罐子过来,喂她吃了两颗金丝蜜枣。
她吃完了还嘟囔着要吃,陈枚蹲在床边,抱着罐子,轻声说:“公主,你现在脾胃虚弱,蜜饯吃多了不容克化,而且你方才还咳嗽呢,不能吃太多甜的。”
谢令淳睁开眼睛,看着陈枚说:“再吃一颗。”
陈枚在对着人在病中模样有些可怜的公主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夹了一颗蜜枣给她吃。
谁知公主得寸进尺,吃完了还要,陈枚又犹豫着给了她一颗,吃完了又说:“再来一颗,最后一颗。”
陈枚看着她坚定地摇了摇头,谢令淳板起脸,“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陈枚唯唯诺诺地看着她,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抱着罐子走了。
谢令淳泄愤地蹬了两下被子,脸朝里边睡觉了。
陈枚又端茶过来,说:“公主,你刚吃了蜜饯,漱漱口再睡吧。”
谢令淳沉默一会儿,又一脸怨念地扭过脸支起身漱口。
陈枚见她老实躺下了,将她额头上的帕子敷好,给她掖了掖被子。
谢令淳睡了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身上出了汗,感觉好了一些。
她在床上躺得腰疼,便起身在屋子里活动活动。
宫里皇后得知后她病了,派了张内侍领着誉王去公主府看望。
谢令淳正在屋子了踢毽子,房门被推开,谢佑臻小跑着进来。
“阿姐,听说你病了,你怎么了?太医怎么说?你喝药了吗?现在还难受吗?”
谢令淳被他吵得头疼,伸出指头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跟个小麻雀似的。我已经好多了。”
谢佑臻拉着谢令淳在软榻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张内侍过来说:“皇后娘娘担心公主的身体,说想亲自来看望公主呢。”
“不用了,风寒而已,等她来了,我都好全了。”
谢令淳不想麻烦,而且她正演戏呢,刚受了父皇申斥,被冷落在家里装忧郁呢,母后一来看她,不就白演了嘛。
张内侍便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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