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神临。
“待我破阵之时,自有金光贯日,那是信号。你见光起,立刻行动。”
白镜含泪点头,身影渐渐隐入林间。
而姜闻,则踏步向前,一步一莲,步步生金光。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浮现一座微型道观虚影,随即消散,仿佛在大地上烙印下无形的香火印记。
他并非强攻,而是以香火为引,借众生愿力悄然渗透帝都结界。正神道虽控天下,却无法彻底封锁民间对“太虚真君”的信仰。那些深夜默念祈福的百姓,那些暗中供奉草像的贫民,他们的微弱心愿,此刻皆成了姜闻潜行的阶梯。
三日后,帝都外城。
夜色深沉,乌云蔽月。一道金光忽自城南炸裂,直冲云霄,瞬间撕开厚重血雾。紧接着,整座城市仿佛震动了一下,地下传来低沉轰鸣,似有巨兽苏醒。
城中某处地宫深处,一间密室之内。
石壁上刻满古老符文,中央一口青铜棺椁静静横陈。棺盖已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只苍白的手臂,指尖尚有微弱电光跳跃??那是雨师神格尚未完全熄灭的痕迹。
突然,一道黑影闪现,身穿玄袍,头戴七星冠,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
“他来了。”那人低语,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太虚观的余孽……竟真的敢踏入帝都。”
身后走出一名红袍女子,面覆轻纱,眸中血光流转:“天尊不必忧心。归墟之门明日午时便会开启,届时万魂献祭,真神复苏,区区一个流浪道士,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玄袍人冷笑:“你不了解他……他曾以一己之力,焚毁我三具化身,斩断香火锁链。此人看似平和,实则心狠手辣,手段诡谲。若任其接近地宫核心,恐生变数。”
红袍女子不屑:“可他如今只是借神像之力短暂降临,香火耗尽便会自行消散。何必惧他?”
“香火?”玄袍人缓缓抬头,眼中泛起幽绿火焰,“你可知,为何历代帝王都想掌控太虚观?因其不靠山川龙脉,不依王朝兴衰,唯凭百姓心中一点信念长存。只要有人念其名,香火便永不熄灭……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他转身,指向地宫最深处:“传令下去,启动‘九幽锁神阵’,将雨师残魂彻底炼化,加速归墟开启。同时派出十二巡城使,搜捕一切可疑之人。若见手持铜钱、身披灰袍者……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帝都东巷,一处破败庙宇之中。
姜闻盘坐于残破神坛之上,面前摆着一面铜镜??正是白镜留给他的信物。镜面映不出人影,反而浮现出一条由香火连接而成的金色细线,蜿蜒深入地下,直指皇城方向。
“找到了。”他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起身,将铜钱贴于额前,低声诵念:
“香火为引,神识为桥,借尔众生愿力,破尔邪障迷雾??开!”
轰!
脑海中仿佛有一扇大门轰然洞开,无数碎片般的画面涌入意识??
血池翻滚,尸骨堆积如山;
九根巨柱贯穿大地,每一根都缠绕着万千冤魂哀嚎;
中央祭坛之上,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漆黑如墨,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那便是“伪神之骸”的核心!
而在祭坛边缘,一道模糊的身影被铁链贯穿四肢,悬于半空。虽面目模糊,但那股熟悉的雷电气息,让姜闻瞬间确认:那是雨师!
“还活着……”他喃喃道。
但时间不多了。他能感觉到,体内香火之力正在快速消耗。上次净化白镜,已用去一万点;这几日潜行渗透,又耗费三千;如今若想强行突入地宫救人,至少还需五千以上。而他总共不过三万香火值,一旦耗尽,神像崩解,意识将被强行送回现实世界,再难归来。
“赌一把。”他咬牙,站起身来。
就在此时,庙外传来脚步声。
两名身穿黑甲的巡城使提灯而来,腰佩弯刀,目光锐利扫视四周。
“刚才感应到一股异常波动,就在这附近。”一人低声道。
另一人冷笑:“多半是哪个不开眼的散修,撞上了‘天罗地网阵’。抓回去炼成药引便是。”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忽然瞪大双眼,指着庙内惊呼:“那是什么?!”
只见庙中灰袍男子缓缓转身,双目如炬,手中铜钱轻轻一抛??
“区区走狗,也配称天罗地网?”
铜钱落地,金光暴涨!
刹那间,整条街巷都被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光芒笼罩。那些平日里受尽欺压的百姓,在梦中猛然惊醒,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勇气。有人悄悄点燃家中供奉的小香炉,有人默默念出“太虚真君保佑”,甚至有个孩子抱着破布娃娃跪在地上磕头……
一点、两点、千万点微弱的香火愿力,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尽数注入姜闻体内!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灰袍无风自动,背后隐约浮现出一座巍峨道观虚影,钟声悠扬,响彻夜空。
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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