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惊疑不定:“公子的意思是,那何都尉与山匪有勾连,余总督是知情的?甚至这里山匪猖獗,很有可能就是有余总督在给他们撑腰?”
“这是我的猜测。”
谢从谨眯了眯眼,“那何都尉是余总督的亲信,其一,他办的事,很有可能就是余总督让他办的。其二,余总督对我多有提拔,那姓何的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此次我二人一同来剿匪,他一来就态度散漫,消极应对,但是显然他不怕我回去同余总督告状,那么很有可能这就是余总督的意思。”
卫风叹口气:“官匪勾结,这都成了什么地儿了。”
“别多嘴。此次剿匪成了就行,我也不想引火烧身,等回去看看那余总督什么态度再说。”
谢从谨吩咐道:“去点兵,大家都收拾好了就动身回城去。”
……
天色已暗,晚上为了给淳儿庆祝生辰,谢家里办了宴,刚热闹完,甄玉蘅领着淳儿送霍夫人和霍时邈出门。
霍时邈拽着淳儿的袖子说:“淳儿,你去我家玩儿吧,前几日我和我爹外出,在林间找到了一窝兔子,你去我家看兔子吧。”
要是搁平时,管它什么时辰,淳儿可能就嚷嚷着要去看兔子了,但是今日小丫头兴致不高,她摇摇头说:“过几日再去看吧。”
他们走到府门口,淳儿就一直盯着外头的路口看,却迟迟不见有人影,她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有些郁闷。
霍夫人挽着甄玉蘅的胳膊,同她说着话:“听我家那个说,庆山的山匪已经剿灭,今日上午何都尉已经押着那一众山匪回镇北关了,谢大哥被留下来善后了,不过这两日应该也就回来了。”
甄玉蘅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旁边的淳儿。
霍夫人笑着说:“还得是谢大哥,庆山那群山匪之前剿了几次都没能剿灭,谢大哥一出手,一下子就把他们给全都收拾了,这次可又立了一大功。”
甄玉衡笑了一声,拍拍霍夫人的手,说:“可别恭维他了,也就是运气好罢了,这差事本来还是你们家那位的,要是邈邈他爹去,肯定也是办的利索,没什么可值得说的。”
霍夫人则摆摆手:“我们家那位可未必能拿得下,不过咱们两家这么亲近,谢大哥剿匪有功,我们也觉着与有荣焉啊。”
二人笑着又闲聊了几句,时辰实在不早了,霍夫人便去牵儿子的手:“邈邈,该回去了,跟淳儿妹妹说再见吧。”
霍时邈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淳儿,不情不愿的挥挥手:“淳儿,我回家了,你过两日记得来我家玩。”
等他们母子走后,甄玉蘅对淳儿说:“淳儿,回屋吧,该歇息了。”
淳儿还站在府门口翘首以盼,甄玉蘅知道她还在等谢从谨,走过去摸摸她的头,说:“爹爹估计得明天或者后天才能回来呢,别等了,我们回去吧。”
淳儿仰脸看着甄玉蘅,眉头皱着,两腮鼓着,“可是爹爹明明说他会回来陪我过生辰的,我要等他。”
甄玉蘅蹲下来,牵着她两只手说:“你爹爹说的是,如果他手头上的事解决完了会尽快赶回来,现在还没回来,说明他还在忙呢。等他回来了,再让他带你出去玩儿,吃好吃的,好不好?”
淳儿撅着嘴,满脸的失望沮丧,她扭头看向昏暗的街角,有些不甘心的说:“说不定爹爹一会儿就回来了,娘,你再陪我等一会儿。”
甄玉蘅拿没办法,便在府门口陪她一起等着。
淳儿坐在门槛上,两只胳膊抵着膝盖,撑着下巴,她盯着谢从谨回来的方向,倔强的坐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小丫头打起哈欠,小脑袋瓜摇摇欲坠。
甄玉蘅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了一会儿,将她哄睡着了,便抱着她回屋去了。
淳儿被甄玉蘅塞进了被窝里,嘴里还在呓语,念叨着爹爹。
甄玉蘅熄了灯,淳儿趴在甄玉蘅的肩窝睡熟了。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
外面隐隐约约响起了什么动静,淳儿被吵醒,爬起来后,看到窗户外面一亮一亮的,她好奇的盯着看了一会儿,见母亲还在睡着,她便自己爬下床穿上鞋到外面去看。
推开门,庭院里的地上摆放着烟花筒,火星滋滋窜动,金灿灿的流光迸射而出,映亮了庭院和淳儿的小脸。
淳儿睡得有点懵,看着流光溢彩的火花有些呆住了,这时甄玉蘅也披衣出来了。
淳儿看着烟花,笑盈盈地同甄玉蘅说:“娘,这些烟花是从哪儿来的呀?”
甄玉蘅微笑着,指了指长廊下的那个身影。
淳儿看过去,脸上立刻绽放笑容,她喊了一声爹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朝谢从谨飞奔过去。
谢从谨看着女儿笑着蹲下身,张开手臂将淳儿抱在了怀里。
“淳儿,生辰快乐。”
淳儿笑的眼睛都没有了,搂着谢从谨的脖子说:“我就知道爹爹肯定会回来的。”
谢从谨屈指蹭了蹭淳儿的脸颊,温声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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