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听后,一阵沉默,若有所思。
那少年看他一眼,背在后头的两手悄悄动作着。
极轻的一声响,少年松了松手腕,他觑着谢从谨,猛地一个扭身,从谢从谨的胳膊底下钻过去,转身就要跑。
谢从谨面不改色,长腿一挡,抓着那少年的胳膊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少年摔倒在雪地里,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地上的。
被解开的铁手铐掉在地上,谢从谨捡起来,哼了一声:“看来你还是个高手啊。”
少年忙跪地赔笑:“大人你才是高手。你看我都给你提供信息了,你放了我呗。”
谢从谨冷面无情,拎起少年就走。
谢从谨叫上谢崇仁和谢怀礼,往巡捕营跑了一趟,把那少年给送进去,也差不多到下值的时间了,三人就一同回家去了。
第二天晌午,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谢怀礼激情澎湃地讲述了昨日他在街头是如何擒获小毛贼,又英勇负伤的。
“抓贼呢,你光有体力是不行的,还得有智慧,得会观察,我老早就看出那个不对劲儿,盯了他好久,果然见他伸出了黑手。说时迟那时快,那小毛贼已然将东西顺走,我一个冲刺扑了出去,将那小贼扑倒在地,他想跑,我压制,他垂死挣扎,我攻其要害,好一番激烈的争斗,引得路人驻足围观,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小贼放弃了缠斗,人赃俱获。”
众人都听乐了,老太爷笑道:“不错啊二郎。”
谢怀礼举着自己的左手,“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是也值了。”
老太太忙给他夹菜,“来来来,多吃点肉补一补。”
谢从谨斜了他一眼,懒得说他是如何靠猛攻对方屁股才将其擒住的。
谢崇仁则憋着笑看谢怀礼说:“你怎么不说那小贼是怎么骂你的?”
谢怀礼瞪他一眼,“少操心那没用的,就剩你没抓过一个贼。”
谢崇仁撇撇嘴:“我要抓也不跟你似的。”
二人拌嘴,谢从谨不插话,默默吃饭,心里想着昨晚那少年所说的,边关的事情。
饭后,众人被叫到老太太的屋里,要把酒楼的名字给定下来。
老太爷想了三个名字,知味居、永丰楼和福临居。
知味居听起来风雅一些,永丰楼大气,福临居更接地气儿一点,寓意也好。
众人一番讨论,定下了福临居这个名字。
又过了些日子,酒楼里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门匾也已经定制好,挂上了酒楼。
甄玉蘅她们看日子,又找人算了算,最后在十二月初定了个日子。
开业这天,天气正好放晴,爆竹声噼里啪啦,谢家等人站在门前,簇拥着老太爷揭开了门匾上的红绸。
邻里百姓们都听说这福临居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谢大人家开的,因此不少人都来凑热闹,霍平川也专门带了人过来捧场。
开门迎客,谢家人站在门前,笑脸相迎,宾客络绎不绝。
一楼的桌子已经坐满,甄玉蘅在柜台前给客人结账,其他人都忙着传菜迎客,就连秦氏和杨氏都忙着擦桌子收拾碗筷。
二楼的雅间里,是霍平川和一众同僚们在吃饭,谢从谨在旁陪坐。
霍平川和谢从谨高高兴兴地喝了几杯酒,笑道:“这酒楼看起来还真有模有样的,你们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啊。”
谢从谨笑笑,“还成吧。”
霍平川对桌子上的同僚们说:“以后你们都多来关顾啊。”
众人都说那是自然。
霍平川又凶巴巴地说:“来了可得给钱啊,不准赊账。”
众人都说我们才不是那不讲究的人,谢从谨也笑了。
其他人推杯换盏,吃吃喝喝,霍平川挨着谢从谨,问他最近在巡捕营里的差事干得怎么样。
谢从谨说干了快有一个月了,已经都适应了。
霍平川给他倒酒:“你整天巡逻,累不累?”
谢从谨满不在意地摇摇头:“巡个逻有什么累的,就连我家那俩二愣子都干得来。”
谢从谨喝了一口酒,“就是最近这街上还挺乱的,小偷小摸的不少,还挺忙。”
霍平川则叹了一口气:“边关那边有些情况,引起了骚乱,民心不安,这些个宵小就乐意出来作乱。”
谢从谨便问:“镇北关外那些部落有动作?”
霍平川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几年前你带兵歼灭了北狄,对那些部落有一定的威慑力,他们安抚了这几年,现在又开始骚动了。昔日北狄的残部,和那几个部落联合起来,轮番侵扰我们的草场,简直肆无忌惮。”
谢从谨微微拧眉,“兴许是看我朝刚换了新帝,朝政不稳,知道这个时候没功夫料理他们,就明目张胆地来侵扰了。”
霍平川点头:“是啊,边民屡受其害,苦不堪言。本来就只是几个小部落,不成气候,明知道他们不可能吃了咱们,但是要想将他们给一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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