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将她抱起来玩了一会儿。
甄玉蘅还在睡觉,谢从谨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自己洗漱过后,给淳儿换了尿布,又拿帕子给淳儿擦了擦脸和手。
金翅雀在鸟笼里歪着脖子梳理羽毛,谢从谨抱着淳儿站在旁边看,淳儿的小手朝着鸟笼一够一够的,像是想要捉鸟。
父女俩在屋里玩了一会儿,听见床上的动静,是甄玉蘅翻了个身,谢从谨抱着淳儿去了床上,把淳儿放到了甄玉蘅身边,牵着淳儿的手去碰甄玉蘅的脸。
甄玉蘅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淳儿趴在她身边,小手摸摸母亲的眼睛,又摸摸母亲的嘴唇,甄玉蘅终于被闹醒,一睁眼是玉雪可爱的女儿,她宠溺地笑了,将孩子抱在怀里。
“淳儿这么早就醒了呀?”
三个月的孩子不会说话,看着甄玉蘅嘴巴一张一张的。
谢从谨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目光温柔。
甄玉蘅坐起来,打个哈欠说:“今日不是下午才去上值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习惯了。”谢从谨站起身抻了抻腰。
甄玉蘅起身下床,“我待会儿要跟她们出去买东西。”
谢从谨点了头,“那我去酒楼看看,工匠在那儿干活,也得有个人监工。”
甄玉蘅说好,二人吃了早饭后,各自出门去了。
今日甄玉蘅把淳儿也给带上了,孩子年纪小,外头天又冷,甄玉蘅出门都不带她,不过今日天气不错,雪停了,难得放了晴,她便把淳儿给抱上了。
到了街上,甄玉蘅和陶春琦跟人谈价格,林蕴知抱着淳儿在一边等着,她没有女儿,眼红得很,尤其淳儿生得粉妆玉琢,精致可爱,她稀罕得很,一抱着就不想撒手。
“淳儿,婶婶给你买这个小木船,好不好?”
她说完,凑近淳儿作势要听孩子说话,淳儿一脸懵懂地看着她,她认真地点点头:“你说好呀,那就买这个了。还有这个小木鸟,喜不喜欢?你说喜欢呀,那也买了。”
甄玉蘅在一旁看着,摇头失笑。
她们在外头忙活了半天,东西基本买齐,直接运到酒楼,甄玉蘅去时,谢从谨正挽着袖子,半蹲在楼梯上将陈旧的扶手拆掉。
谢从谨见她抱着淳儿来了,冲她们一笑,“怎么过来了?”
甄玉蘅捏着淳儿的手冲他挥了挥,“晌午了,来喊爹爹回家吃饭。”
谢从谨放下了手里活,到后院去洗了手。
“让你来监工,怎么自己还动起手了?”
谢从谨说:“闲着也是闲着,多一个人动手也快些。”
他说着接过了淳儿,甄玉蘅拿帕子擦了擦他头上的汗。
“你下午还要上值呢,早点回去吃了午饭再歇一会儿。”
谢从谨“嗯”了一声,一家三口一起出了酒楼往家去。
之后几日,谢从谨三人照常上值,还挺太平的,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谢怀礼还摩拳擦掌地说要是再碰见小毛贼什么的,他一定出手,可是这几日街上还真没见什么贼,没有他练手的机会,谢怀礼又可惜地说兴许是谢从谨威名太大,让所有贼人闻风丧胆,避之不及了。
到了淳儿百日这一日,按照之前说的,也另外再庆祝一场。可惜他们的酒楼还没收拾好,不然趁着酒楼开业办了这百日宴正好,现在他们一家人只好找了街上的一家酒楼去吃饭。
他们在这儿没有别的亲友,不然也该请来热闹热闹,倒是霍平川先前听谢从谨提了一嘴,上了心,特意带着夫人孩子过来送贺礼。
霍平川夫妇很大方,送了一套金饰,有一对金手镯,一个金项圈,一个长命锁,还送了一套玉雕,是和田籽料雕成的十二生肖吊坠。
霍夫人看见淳儿喜欢得不得了,抱在怀里亲热了好一会儿,连自己儿子都晾在一边了。
霍家儿子比淳儿大了半年,现在九个多月了,还不会走路,被人扶着,靠着自己母亲腿边站着,好奇地盯着母亲怀里的那个妹妹瞧。
霍夫人让淳儿坐在自己腿上,只顾着和人说话,没发现腿边儿子的小动作。
这个月份儿的小孩已经会抓东西了,霍家小子静悄悄的,手抓住了淳儿的鞋子,一拽一拽地将淳儿的一只鞋给拽掉了。
淳儿不哭不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人。
霍夫人发现后,忙把淳儿的鞋给抢过来,笑骂道:“哎呦,你这小坏蛋,一安静下来准没好事儿。”
众人都被逗乐了。
酒菜上齐后,众人该吃吃该喝喝。
霍平川跟谢从谨坐一块,聊起他们家酒楼的事,说过些日子,宴请军中的同僚下属们吃饭,到时候就去他们家的酒楼,给他拉一些客源,先把名气打起来。
谢从谨说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
酒席很晚才散,临走时,霍家小子还抓着淳儿的手不松呢,一拉他他就闹,淳儿窝在谢从谨的怀里,手被拉着看也不看一眼,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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