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和以前一样。
她伸手在谢从谨眼前晃了两下,谢从谨没有任何反应。
竟然没能治好吗?甄玉蘅如遭雷劈,浑身发冷。
她紧咬着嘴唇,眼眶含着泪。
屋子里死寂一般的安静,气氛犹如冰窖。
其他人都闭着嘴不敢说话了,国公爷脸色凝重,沉默良久后,他轻咳一声,拍了拍谢从谨的肩膀,“先好好休息吧。”
说罢,他挥了挥手,让众人都散了。
国公爷临走时,又将甄玉蘅叫到一旁嘱咐她要好好看着谢从谨,以免他想不开。
甄玉蘅哽咽着应了。
等人们都走后,甄玉蘅在屋外头站了好一会儿,吹了会儿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才进了屋。
她刚进去,就见谢从谨已经下了床,正在自己倒茶喝。
甄玉蘅怕他被烫着,忙过去帮他。
“我来。”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从谨从后面抱住她,轻声说:“我没事。”
甄玉蘅心道现在这个结果,明明谢从谨自己才是最难受的,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甄玉蘅转过身来,靠进谢从谨的怀里,吸了吸鼻子说:“我不信真有姚襄说的那么绝对,这次不成以后就是死症?我们再找大夫,再想办法,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谢从谨没接她这话,摸了摸她的发顶,问她:“方才听说你晕倒了,没事吧?”
>>>点击查看《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