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得了台面吗?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鞍前马后,他连个名分都不肯给你吗?反倒拉你一起跟他谋逆作死!”
谭亦茹像是被说中气急,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可以闭嘴了,留着力气到阵前喊救命吧。”
她说完,用掏出一块帕子,捂住了甄玉蘅的口鼻。
甄玉蘅挣扎起来,但那帕子上浸了蒙汗药,没一会儿她就又被迷晕,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
谢从谨攻占了鹤州之后,势如破竹,原先江南几州就是被隋闻远使了阴招被迫投效的,这如今谢从谨一来,他们明知挡不住,就都乖乖地向禁军开了城门投降。
短短几日,隋闻远麾下仅余三城固守,北边有安定侯拦着,南边有谢从谨逼着。
叛军溃败已成定局,谢从谨不担心战事,只是还挂念着甄玉蘅的消息。
大军集结于叛军城下,发起连番攻城。
谢从谨坐于帐中商议事务,副将突然进来说:“将军,那隋闻远竟然拿城内百姓在城墙上铸成人墙抵挡攻击,这……这还怎么攻城?”
谢从谨眉头一拧,披上盔甲出去,他骑马来到阵前,正看见城墙上,一排的无辜百姓被绑在那儿,有的在惊恐地尖叫着,有的已经身中数箭没有了生息。
隋闻远像是被逼急了在发疯,手里拎着个浑身是血的百姓,丧心病狂地大笑:“你们敢进一步,我就杀一人,我看看这城里的百姓够杀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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