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才真切了几分,多了些许幸福的模样:“那就好,有你陪着我,我的人生,也会明亮许多。”
明亮吗?
赫连玄看着云挽宁肉眼可见迅速憔悴下来的脸庞,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用指尖摩挲着她的唇,一遍遍应着:“好,好。”
“……那天道,说了多久你会走吗?”
云挽宁轻轻摇了摇头:“它也不确定,让我自己估算时间,反正也就是这几日了。等我把所有事彻底交代清楚,它应该就会来带我走了。”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天道的畏惧与敬畏,赫连玄亦是如此。
云挽宁看着赫连玄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在心里琢磨着对抗天道、挽留她的办法。
她没有阻拦,这个时候阻拦又有什么用呢?
赫连玄已经快要彻底垮掉了,如果能让他找到一点事做,找到一丝希望,哪怕这办法对救她毫无用处,至少能让他的精神不彻底崩塌,也就够了。
“……孩子们,你能不能照顾好?”
云挽宁终于说起了最要紧的正事,她这一辈子,最割舍不下的从来都是孩子们。
赫连玄定定看着她,眼神认真,一字一句道:“你比我更清楚,我喜欢昭昭,不喜欢那两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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