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个客人你不欢迎吗?”
赫连玄头一次见到脸皮这么厚的小屁孩。
他看着小孩黝黑的脸,坦然点点头:“对,我不欢迎,我为何要欢迎你?”
小孩生气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不欢迎,我就走,我要回去找我爹!”
“别动不动就要走,我这病了,正好没空跟别人说话,你过来跟我说说话。”
赫连玄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
小孩并不记仇,听了他的话之后,抹了抹眼泪,又坐在了他的附近:“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天天在外面跑,家里大人不担心吗,周围说不定会有拍花子的人。”
小孩淡定地摇摇头:“不担心,家里人都很放心我,我是最听话、最懂事也是最有本事的孩子,我不出来谁出来。”
赫连玄看着他自夸上了,更是无奈得很:“你家中断粮了没?我可记得,你一直在附近讨生活。”
“我家里不会断粮的,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了,你的风寒要什么时候好?”
小孩就像大人一样,用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看着赫连玄。
被他这么看着,赫连玄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小时候性格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你们两个人若是认识,说不定会成为好朋友。”
赫连玄没觉得自己这些话说得有哪里不对,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孩突然就哭起来了。
“还不是你自己不珍惜!”
说完,她又要走。
赫连玄被这句话给听愣了。
他的视线又不自觉落在手上。
全是黑粉。
若是一个小孩是天生的黑皮,这黑颜色怎么可能把手指都给染了。
赫连玄的心跳再次加快。
他想起那个梦,想起他怀疑的一切,想起对这个小孩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想起了很多很多——
“……你站住。”
小孩根本不听他的,转身就要往外跑。
“把她拦下来!”
手下立马行动。
小孩发怒了,非常生气:“你为什么又不让我走!”
赫连玄刚要说什么,由于情绪波动太大,他开始剧烈咳嗽,一时间咳得停不下来,看着极其痛苦。
这会儿小孩也慌了,他连忙跑回赫连玄身边:“你怎么了,没事吧?”
而赫连玄痛苦地咳完后,突然就按住她的肩膀,认真看着她。
他的内心沉淀了很多的情绪。
有些苦涩难以言喻,有些命运早就意味着必然。
最终,所有被他故意回避的痛苦,都化作了一句话——
“……昭昭,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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