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
这个头衔听起来是那样的让人向往。
从贵妃那里,云挽宁受到了很多的苦楚。
而她只需要生两个孩子,自己不养,就能获得这个头衔。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简单到让人想笑。
贵妃,皇后,亦或是最低等的宫女,对赫连玄这个皇帝来说,有什么差别?
对这个男人来讲,他想要给女人封位分,什么都可以。
反正他是一国之主,整个国家都是他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能管得了。
然而别人要付出的是真实的代价。
云挽宁费尽千辛万苦,怀孕,生孩子,最终被赫连玄把孩子抱走,换来的是一个虚假的头衔,这个头衔仍旧要受制于人。
一切真是荒谬至极。
云挽宁的心中有着很多的想法,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说再多,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人要看行动。
赫连玄对她的承诺还不是说收回就收回。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封建社会,人可以为权力摒弃良知,又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赫连玄肯定不会认为他的决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差池,只是换个人养而已。
云挽宁只是费了十个月的时间,没有得到自己的孩子去养育而已。
大家都相安无事,一切安好。
该付出的也会给予报酬,正如那个贵妃的头衔。
赫连玄愿意低下头跟云挽宁说这么多,已经算是尊重她的表现了,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毕竟在历史上,很多低位嫔妃生的孩子,自己都找不到机会养,必须要抱到高位嫔妃那里。
云挽宁自己养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养两个三个,赫连玄其实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吧。
他不可能给一个女人那么多的特权。
孩子在云挽宁的肚子里,可以说是她的孩子。
可生出来之后,他们就是皇子皇女。
代表的意义不一样,象征的权力阶层不一样。
在绝对的高位对低位的权力镇压之下,云挽宁已经不算什么了。
云挽宁没有说一个字。
她只是听着赫连玄许下诸多的承诺,他许诺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可是实现承诺的过程,因为时间被拉长,就变得不可知。
所以,有什么用呢?他自己已经违背了信义。
看到云挽宁一声不吭,赫连玄的内心也出奇的烦躁。
他知道云挽宁是一个母性很强的人。
对这个女人来说,或许他的决定是一种酷刑。
可有一句话叫做一切以大局为重。
要是没有江山,哪来云挽宁此时的安稳?
“你大可以怨我,恨我,我做的只是一个皇帝该做的事,在我这个位置上,太多身不由己。”
赫连玄的语气中藏着一种悲伤。
他难道不想做一个好人,好夫君吗?
可在江山动荡之下,人活着都成问题,好坏又有什么区别?
他宁愿做一个坏人。
儿女私情不能左右他的意志。
云挽宁在沉默了良久之后,突然问他:“所以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我的牺牲才能力挽狂澜。孩子是最好的筹码,所以你要拿去用,别的都不行是吗?只能让我的孩子做牺牲,让我成为那个最可悲的人。”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有气无力了。
赫连玄知道她的情绪非常崩溃,可既然开口了,就要说到底。
一直三心二意,还不是得不到好结果。
“你只需要生两个孩子,挽救的却是无数的土地,无数的百姓,我不是没有想过别的办法,我想不出来。孩子们会好好的,江山也会好好的,只需要你迈过自己心里那个坎。”
赫连玄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云挽宁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屏障,不代表着一切的推行就会受到阻碍。
把损失降到最低,把收益提到最高,他作为皇帝,就该做这样的事。
“那孩子呢,你还记不记得昭昭非常认母,别人她都不要,她只喝我的奶水,如果其他两个孩子也是这种情况,你说应该怎么办?”
“你总说先把他们送出去,那要是他们在别的女人手底下活不下来,你让我怎么办?让他们怎么办?百姓重要,孩子不重要,而且是你的亲生骨肉,有时候我真的不理解,你的心狠,我要是能学到一半,我就不会变成如此的模样。”
云挽宁说话语无伦次,赫连玄却已经想好了答案。
“孩子一出生,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认母,你不是做过一些装奶的工具吗,如果不行,那就每天运奶给他们喝,把你的奶水直接派人来回,送到他们那里去。”
“宁宁,你不用再狡辩了,我的决定,不会再有更改。你也别想着利用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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