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听出了赫连玄在吃醋,本来有些黯淡的心情,突然又好了许多。
“我没有嫁人,更没有生子。一个人这辈子还能喜欢上几个男人?我认为只有一个。我跟我的那些皇姐皇妹都不一样,她们养了很多宠物,我不会的。”
沈清澜用深情的目光看着他。
赫连玄却毫不迟疑地偏开眸光,他看上去很不自然。
好像在怀疑,又好像是不知所措。
沈清澜嘴角的笑意更浓。
她认真对赫连玄道:“我心知肚明,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如今我回来了,就不会认定自己能够轻易得到你的原谅。但我回来了,就不会走,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去相处。”
“我想,等到时间一到,你总能明白我的心意。”
赫连玄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发冷:“若不是你给的利益太诱人,你认为我会让你在这里吗?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向来以江山为重。”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跟沈清澜置气的意思。
沈清澜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温和了许多:“我没想那么多,也没有把你当外人。你以江山为重,自然最好。往后我是你的妻子,我会以你的利益为主。我们两个人的核心目的,都是要守护这一片天下,保卫一方百姓平安。我会一直与你并肩作战。”
……赫连玄都快要演不下去了。
沈清澜真是太过自傲了。
她的确有才有貌,但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其实人都会变。
她料定了他不变,殊不知,只有最蠢的人脑子里才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你就在宫里住着吧,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没法撼动我的心。对我来说,时过境迁,我需要的不只是做一个皇帝,更要保持平稳的内心。”
说完,赫连玄就要离开。
沈清澜看他要走,却也不慌:“我记得你当时想让我的母皇拿出十座城池,娶我为后。如今,先不说别的,我给你的那封文书,再加上十座城池,你还会回头吗?”
赫连玄的脚步成功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沈清澜,眸光极深:“你是疯了吗?”
沈清澜表情非常自然地摇了摇头:“没有疯,也没有犯蠢,只是想让自己往后的日子不留遗憾。”
“赫连玄,你就是我最大的遗憾。经年过后,回忆我的青涩时代,你是我唯一一个惦记的人。”
赫连玄眼眸沉沉,死死盯着沈清澜看。
良久,他才道:“说这些都太早了,我的确会以利益为重,却不代表着我就不会考虑其他感情因素,你背叛过我,我又如何能轻易原谅?”
在沈清澜看来,赫连玄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心里的枷锁松动了。
沈清澜表示非常理解地点头:“你说的我都能理解。我们可以先以友人的方式相处,但文书上的时期有限,在那之前,你要考虑清楚,愿不愿意封我为后。”
她这话说是威胁,可威胁的意味又没有那么浓。
赫连玄盯着她看了好几眼,最终还是点了头。
看他又要走,沈清澜都有些无奈了。
她连忙拦住他:“你又要离开了,我们才聊了多久,彼此之间缺失的时光,肯定需要交流才能弥补回来,你为何总是避我如虎?”
这个女人实在是想太多,赫连玄忍不住腹诽。
他急着走不是因为她的存在,而是因为某个小祖宗。
昭昭肯定已经在等着他了。
赫连玄出去那么久,昭昭睡觉的时间都过了。
一见不着他,昭昭的哭声就要震天。
他忙着哄孩子,哪有空一直跟这个女人逢场作戏。
而就在这时,赵福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很显然,昭昭一定在找赫连玄。
“不必自作多情,我有事要忙而已。”
赫连玄只说了一句话。
沈清澜端详了一番赫连玄的脸色,突然就想起她得知的某个传闻。
一瞬间,她的脸色阴了一层。
“你这么着急出去,应该是为了公主殿下?我听说了,你如今有了个小女儿,每日当掌上明珠一样养着,传闻不如一见,原来这不是谎话。”
赫连玄没有反驳。
沈清澜要在宫里住,就不可能看不到赫连玄对于女儿的用心。
他也没必要去反驳。
“作为一个父亲,难道对自己的女儿好,也要经过别人同意?”
沈清澜愣了一下,摇摇头,她的脸色难得有些惆怅:“我们两个人失去的光阴太久了,我只是有些怀念之前的岁月而已。”
赫连玄没空再听这个女人感慨:“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去就回……晚饭我会同你一起吃。”
犹豫着说出后半句话,看到沈清澜的脸色转好,赫连玄这才带着赵福生离开。
看着他的挺拔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沈清澜脸上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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