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恩爱相守,情深不渝。
这一年,云昭年方二十六岁,身心安稳,福气圆满,顺利诞下一对龙凤双子。
皇子康健端庄,公主灵秀聪慧,举国同贺,祥瑞满天。
又过数年,待朝政全然安稳,储君品性成熟、能力卓绝之后,萧启从容禅位,将太平盛世稳稳交托给唯一嫡子,退位安居,颐养天年。
而云昭所生嫡女,自幼随母修行玄术,天赋卓绝,心性澄澈,承袭母志,接任新一任昭明阁主,执掌天下玄门秩序,镇压四方邪祟,护佑大晋山河安稳,护万民平安无虞。
父子两代帝王相继励精图治,守盛世,护民生,盛世永续。
当然,这些皆是后话。
且说当日,云昭与萧启回到京城之后,发生了两桩颇有意思的事。
第一桩,发生在萧启为外国使臣举办的答谢宴上。
彼时满朝文武、宗室勋贵、外国使臣尽数列席,礼乐升平,宴席盛大。
酒过三巡,宴席正酣之时,忽然有一名素衣女子从容迈步而出,立于大殿正中,当众高声开口,揭穿姜珩真实身世底细。
女子当众直言,姜珩并非正室苏氏所生嫡长子,不过是当年姜世安与市井妓子私下苟合所生,出身卑贱,来路不堪,多年冒名顶替,窃居嫡子名分,欺瞒朝野!
此言一出,满堂文武尽数震惊,人人侧目。
姜珩身败名裂,颜面尽失,再无半分立足之地。
短短半月之后,便有人在城外荒祠之中发现姜珩尸身。
昔年誉满京城的状元郎,最终落得草草了结一生的凄凉结局。
第二桩事,发生在同一天的宴席上。
席间,李怀信忽然双目赤红,心神大乱,状若疯癫,猛地拔出腰间随身佩剑,当众自刎!
鲜血喷洒宴席,当场气绝身亡,满座皆惊。
事发之时,云昭并未列席私宴,故而不曾亲眼所见。
但大师兄丁晏此刻早已恢复本名,重回朝堂,随侍帝王身侧,恰好当场在场。
丁晏快步上前,凝神细看,指尖轻探脉象,片刻之后,面色凝重开口:“英国公并非突发疯癫,亦非有心自尽,乃是身中阴毒缠心降。
此降头阴毒刺骨,日日缠心蚀魂,日夜不休,折损心脉,乱人心神。
时日一久,心神俱裂,脏腑皆损,神智癫狂,最终不堪阴毒折磨,自控其身,拔剑自戕。”
一旁小郑氏闻言,猛地摇头,失态尖叫:“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
郑氏和李灼灼坐在离英国公很远的地方,母女二人冷眼旁观,神色漠然。
唯有英国公府第五子李君年,难以接受父亲惨死,当场失态,上前厉声辩驳:
“仙师定是看错了!我父亲素来体魄强健,心性沉稳,怎会无端中降?
必是有人暗中加害,蓄意谋害国公!还请陛下彻查此事,捉拿凶徒,还我父亲公道!”
沉默良久的郑氏放下手中茶盏:“还请仙师也替我这不辨是非、莽撞冲动的好儿子好好看看——
瞧一瞧他究竟是眼盲心瞎,还是也被人暗中下了糊涂降,辨不清黑白,看不透人心。”
李君年当场愕然。
他又羞又气,满脸难堪:“母亲!您怎能当众如此说我?儿子哪里做错了?父亲死了,儿子想替他讨个公道,有什么错?”
郑氏冷冷一笑,眼底尽是寒凉:“若非中降,我实在想不出,我的儿子怎会蠢成这样。”
李君年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正要开口反驳,丁晏忽然端起桌上的一杯冷茶,走到他面前,将整杯茶泼在他脸上。
李君年被泼得猛地一激灵,瞳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怒道:“你——!”
丁晏盯着他脸上滚落的符水颜色,面色不改,从容开口:“回国公夫人所言,五郎君身上并无阴降缠身,也无邪气入体,只是心性愚钝,识人不清罢了。”
郑氏心中早已知晓答案,可听见丁晏当众落锤定论,心头依旧微微一刺,酸涩难言。
李君年还欲争执辩驳,吵闹不休。
不远处侍奉帝王身边的内侍总管常玉,不动声色,微微抬眼,向两侧待命内侍轻轻一颔首。
两名内侍快步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架起李君年,拖拽而出。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内侍走到小郑氏身边。
小郑氏惊声尖叫,连连后退,双手死死护住小腹,神色癫狂:“都别碰我!我已有身孕,腹中怀的是英国公唯一遗腹骨肉!谁敢动我,便是伤及国公血脉!”
宫中御医立刻上前当场诊脉,片刻之后,如实回禀,确有身孕,只是时日尚浅。
萧启端坐上位,神色冷淡,只淡淡吐出二字:“聒噪。”
两个内侍没有再犹豫,一左一右架住小郑氏,将她拖了出去。
一行人被拖拽出宫门之时,恰好一辆华贵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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