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极为紧张。
云长空冷笑道:「诸位对东方不败可是忠心的很哪,我三番四次手下留情,让你们带个话,都这麽不给面子,我若不成全,那也太不知趣了。亮兵刃吧,让你们死个明白!」
此话一出,秦伟邦面露不服之色,道:「江湖传言阁下武功盖世无双,我等本以为一个后生晚辈,能有多大气候,敢与东方教主比肩,可直到亲自领教,才明白阁下年纪轻轻,武功之高,却是不争之事。
我等闻得阁下所言,的确是忧心忡忡,这才想来查看你与江南四友有何干系,再则任我行被囚此地,若是与你合力,是为教主大患!」
鲍大楚说道:「我等并非不想替你传话,只是想着,你既然提到梅庄,或许认得江南四友,一则奉命取任我行首级,二来询问你的底细,回去至少也好交代些,可惜,可惜……无论如何,与黄钟公一样,都是一个死字,复有何言!」
这番话入情入理,黄钟公神色怆然,蓦地望着云长空,徐徐道:「云大侠,事到如今,老朽请你,放过他们吧,我辈都是听命于人,身不由己。」
云长空颔首道:「好!我答应你,你们走吧!」
秦伟邦道:「少陪了!」双足一点,向窗外窜去。
忽然听得一声长笑,自远而近,传了过来,众人只听门外劲风陡生,「吧吧吧」三声响。
云长空喃喃道:「有意思!」
他觉得这还一拨接着一波的出乎意料,他本以为魔教四长老会直接回转黑木崖,可人家依旧到了梅庄,如今又是出乎意料。
魔教几位长老惊觉有变,各自手掣兵刃,就要冲出,突听门外呼的一声,一团东西从门外直飞进来。
这团东西本来是朝魔教长老迎面飞来的,但黄钟公身手矫捷,一下闪身而出,抬手之间就把那团东西接住。
众人一看,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定睛一瞧,不是秦伟邦又是哪个?
魔教诸位长老,一时心头又急又怒,鲍大楚手中单刀一震,厉声喝道:「什麽人!」
就听外面有人哈哈大笑,笑声惊天动地,犹如半空中响起了霹雳,屋瓦齐震,就连屋椽也簌簌作声。
除了云长空,众人均感气血翻涌,头脑发涨,个个不由自主运功抗拒。
这屋子虽是宽大,可刹时之间,竟然全屋震动,像是要被震倒,但听轰隆一声,一面墙直接破了一个大洞。
就见墙洞中走进一人,众人虽然都是武学高手,一见来人来势如此猛恶,无不大惊。
那人拂袖一挥,荡开烟尘,大步而行,
就见他身材甚高,脸色雪白,一头黑发,黑髯垂胸,身穿青绸长衫。
鲍大楚两眼瞪大,颤声道:「原来是任前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原日月教教主任我行。
几位长老都认识任我行,见他坐了十二年牢,除了面色白了些,头发丶胡须仍旧乌黑如墨,内功之深,真可以说是到了骇人听闻之境。
再加上他先以秦伟邦首级震慑众人,无不心下惴惴。
任我行目光一转,望了云长空一眼,拂袖一挥,坐在中间一把椅子上,说道:「向兄弟,盈盈,你们进来吧!」
就见向问天与任盈盈从墙洞中迈步而进。
任盈盈进来,瞥了云长空一眼,双颊现出一对梨涡,跟着目光一转,看向旁处。
鲍大楚等人急忙躬身行礼:「参见圣姑。」
任盈盈站在任我行身后,众人行礼,她也不看,更不做声。
任盈盈的圣姑是东方不败封的,所以鲍大楚等人一见,仍旧要行礼,可当着任我行,任盈盈也就不好受礼了。
任我行又指着身边椅子对云长空道:「云兄弟,请坐!」
云长空目光一闪,在客位椅子上坐下,说道:「任先生,你们怎会来此?」
他知道原剧情中任我行脱困之后,不光联络教内老人,还去制作「三尸脑神丹」,致使令狐冲在牢里呆了几个月,直到练成吸星大法,制住了黑白子,才脱困而出。
可如今,昨天刚跑,今日就回来了,着实令人意外。
任我行看了向问天一眼。
向问天笑道:「我等去往本教江南分舵,却发现这几位长老发往黑木崖的飞鸽传书。」
鲍大楚吃惊道:「你们都知道了?」
向问天冷笑道:「我们倒没想到,尔等竟然要赶来梅庄,戕害教主。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生怕令狐兄弟为此遭难。」
云长空心想:「原来如此!」
鲍大楚牙关格格作响,显然惧怕已极。
他们与云长空会面之后,便向黑木崖飞鸽传书,但从浙江到河北,需要换站接力,未曾想任盈盈,向问天等人熟知日月教势力,恰好截获传信,生怕误了令狐冲性命,这才赶回梅庄。
黄钟公突然说道:「向右使,你好大的名头,竟然甘愿自称嵩山派弟子,设此巧计,不知那位风二中又是哪位高
>>>点击查看《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