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娘在令狐冲面前,卑微的就好像一条狗,在旁人面前就骄傲的像凤凰,你看她跟你说话,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哪里当你是朋友,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舔狗而已。」
任盈盈听到「舔狗」二字,瞬间会意,娇躯一颤,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出云长空倒没想到,刚才被左冷禅等人围攻,她也更是硬强,现在却被自己给骂哭了。
蓝凤凰怒道:「你究竟要做什麽?」
云长空哼道:「我要让她知道,谁敢对我起杀心,我让她生不如死!」
「哈哈……」谭迪人拍手笑道:「云兄,你可真是个妙人啊,对这魔教妖女就是不能手软,
哈哈,任我行这老魔的女儿,竟然跑去喜欢名门正派的弟子,真是自抬身份,真不怕笑掉人家的门牙?」
左冷禅冷笑道:「云兄此举真是英雄本色,这魔教妖女那都是艳如桃李,心如蛇蝎之辈,你待她再好百倍,她也不会感激。你见过天门道人了吧?」
云长空道:「自然见过。」
左冷禅叹息道:「当年天门道兄的恩师猝然去世,就是因为魔教一位女长老,装得楚楚可怜,惹得他大发恻隐之心,结果没想到这女子用毒针将他暗算,委实阴险之极。」
云长空心想:「这女子要是不舔令狐冲,也算出淤泥而不染?」但他默不作声。
只因云长空将令狐冲与任盈盈定义成了舔狗情侣。
而且众所周知,只要你有遇舔狗经历,自己被人舔,难免有些飘飘然。
但看到舔狗舔别人,那是极为厌恶的。
是以云长空看到令狐冲舔岳灵珊,任盈盈舔令狐冲,是真恶心。
或许也是因为任盈盈没舔自己,激发出了他内心的恶,这也是大有可能。
但云长空压根不去想这些,这一刻的他既然厌恶,那就不留情!
谭迪人嘿嘿冷笑道:「任大小姐,你当真喜欢令狐冲那个病夫麽?」
但见任盈盈只是抽泣,觉得这是有意漠视,心中更怒,喝道:「妖女,你以为不作声就算了吗?」
「找死!」人影闪动,蓝凤凰已经扑向谭迪人,右掌挥出。
谭迪人乃是昆仑派高徒,自非泛泛之辈,见蓝凤凰扑来,叫道:「报上名来!」一掌回击。
谭迪人见蓝凤凰身穿男子衣服,长得甚是娇柔,是故全没将她看在眼内,怎料双掌将触未触之际,蓝凤凰左袖一拂,一股黄烟飞出,向谭迪人头面罩去。
谭迪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切之间抽身不了,只好在掌上再增几分力。
「蓬」的一声,双掌触实,蓝凤凰借势向后飘飞,谭迪人只退了半步,但他吸了半口气,只觉眼前一黑,几要晕倒。
正惊急,忽见黑衫一闪,任盈盈飞身而起,霍然一掌,朝他顶门拍击下去。
任盈盈下手狠毒,取泰山压顶之势。左冷禅等人若是想救,自然可以救下,奈何都在冷眼旁观。
砰的一声,那晶莹如玉的纤纤玉掌正中顶门。
谭迪人身子骤晃,脸上腾起一股血气,瞬间扑通倒地,七窍流血而死,任盈盈已经借力翻回,与蓝凤凰并肩而立。
这些事说来虽慢,实则快如自驹过隙,直至此刻,嵩山派众人才上前一步。
云长空无动于衷,静静的凝神戒备,以防左冷禅突起发难。
汤英鹗厉声道:「妖女,你们敢杀人?」
蓝凤凰哼了一声,道:「杀了,怎的?」
汤英鹗沉声道:「这可是昆仑派弟子!」
任盈盈漠然道:「慢说昆仑派,若非我武功不及,连你嵩山派,我也要杀,你待怎地?」
汤英鹗嘿嘿乾笑两声,道:「也罢,也罢!师兄,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左冷禅神色阴晴不定,对于谭迪人的死,他可见其成,可当着自己面杀人,这也不好听啊。
半晌,看向云长空,肃然道:「阁下天纵奇才,若是与老夫携手,区区五岳派算得了什麽,便是统一江湖,也不是不可能。老夫年过六旬,时日无多,将来俯仰六合丶执掌权令的,还不是你麽?」
云长空双目上翻,道:「左兄,道理我都懂,可我不是说了,要谋干大事,得无情无义,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就像李世民一样。
你我狠毒有馀,但终究抛不开身子,所以笑傲山林,那是随心所欲。想要雄霸江湖,那是往鬼门关多进了一步,智者不为啊!」
左冷禅抱拳道:「既然如此,告辞了!」
「走!」,身子轻点地面,宛如鬼魅一般,瞬眼隐没不见。嵩山几大太保,也纷纷朝那密林中去。
任盈盈瞥目之下,身子一晃,朝右边闪去。
「慢着!」云长空后发先至,挡住了她的去路,蓝凤凰脆声道:「她是朋友,你干什麽啊?」
任盈盈更是急燥万分,跺足喊道:「让开,我要救人。」身子一闪,想从一侧溜将过去。
云长空身法比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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