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震天动地的、足以撕裂数十公里外耳膜的恐怖巨响传来——爆炸产生的绝大部分冲击波能量,被“叹息之墙”那近乎不讲理的空间禁锢与能量中和效应死死锁住、吸收、转化,只有极其微弱的一小部分低频震动。
化为一阵低沉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又像是某种巨兽濒死时发出的沉重呜咽般的嗡鸣,隐隐约约扩散开来,不仅没有造成破坏,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灵魂莫名颤栗的韵律。
没有毁灭性的、足以将花岗岩汽化、将钢铁融成铁水的炽热光辐射和热压冲击波扑向大地——那足以在瞬间将地面一切化为等离子体的恐怖能量,被强行约束、压缩、偏转在一个相对狭窄的高空球体内。
爆炸的火球没有像通常那样急剧膨胀成标志性的蘑菇云茎干,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绝对有力的巨手狠狠攥住,形状变得扭曲、不规则,翻滚、挣扎,颜色从极致的炽白迅速转化为暗红、深紫,最后化为一种不断明灭、流转着诡异幽蓝与深紫色电弧的、如同被囚禁的等离子风暴般的骇人景象,在“墙”的内侧疯狂冲撞,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于是,呈现在全球所有通过卫星、高空侦察机、以及少数幸运的地面观测点镜头前,以及缅北数千万抬头仰望的民众视网膜上的,便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物理学家疯狂、让任何军事家崩溃、让任何政治家失语的、荒诞到极致的画面:
在缅北那刚刚泛起晨光的、清朗的天空中,数十朵巨大、扭曲、颜色诡异的光球与等离子涡流,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剧烈地翻滚、明灭、释放着内部被囚禁的毁灭能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坏力泄露到下方的土地。
光球下方,是清晰可见的、沐浴在宁静晨光中的山川、河流、城镇、道路……一切如常,仿佛天空中的末日景象只是一场过于逼真、过于安静的立体投影。
十枚战略核弹,数十个分导弹头,总计超过百万吨TNT当量的终极暴力,足以将数个超级大都市从地球上彻底抹去的毁灭力量……就这样,在距离地面数千米的高空中,被一面看不见的“墙”,轻描淡写地,化为了十朵盛大、诡异、却“无害”的“死亡烟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全球范围内,所有正在观看实时画面、或刚刚收到前线急报的国家高层会议室、军事指挥中心、情报分析室里,陷入了一种绝对、纯粹、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惊呼,没有质疑,没有命令,甚至没有呼吸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集体施加了最强大的定身咒,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中倒映着卫星传回的那幅荒诞绝伦的景象,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震惊、茫然、与一种世界观被彻底击碎的骇然之中。
一秒钟,两秒钟,十秒钟……一分钟过去了。
画面中,高空中那些被“囚禁”的核爆火球与等离子涡流,在剧烈挣扎后,能量似乎被力场逐渐吸收、转化、平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收缩、最终消散于无形。
只在原本的位置留下一些因空气被极端电离而产生的、缓缓飘散的、带着淡紫色光晕的稀薄云雾,如同恶魔离去后残存的叹息。天空重新恢复了清晨的清澈,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向下方那片本该化为焦土、此刻却静谧得可怕的土地。
整整十分钟。
这漫长的十分钟里,全球绝大多数目睹了这一幕的最高决策圈,保持着一种近乎雕塑般的静止。
只有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偶尔因震惊而失手碰倒水杯的脆响、或者某位官员无法控制发出的、短促的倒吸冷气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如同大坝决堤,如同冰层崩裂,全球的“声音”——从民间到官方,从网络到密室——在压抑到极限后,轰然爆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某个北欧小国的军事观察员,第一个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猛地扑到控制台前,几乎把脸贴到屏幕上,声音因为极度的难以置信而变调尖利。
“我……我看到了什么?核弹……核弹爆炸了对吧?那么亮的光……可是……可是缅北呢?冲击波呢?蘑菇云呢?为什么下面什么变化都没有?! 是我眼花了还是卫星故障了?!快!检查所有传感器!切换观测频道!”
“自毁?! 你他妈告诉我这是核弹头最后时刻自毁了?!”
一个资深军事论坛的版主,在短暂的茫然过后,对着聊天室里同样懵圈的成员们咆哮,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自毁是内部引爆装药把弹体炸碎!不是他妈的在几千米高空放出这么整齐、这么大、还能‘关’在空中的等离子球! 你见过哪家的核弹自毁能造出这种效果?!啊?!这他妈是自毁还是放礼花?!用用你的脑子!”
“废话!你们都瞎了吗?!”
另一个明显具备物理学或光学背景的网友,在反复观看网络上流传的、由缅北境内民众用手机拍摄的、虽然模糊但角度绝佳的视频后,激动地发帖,并截取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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