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离开落地窗,走到办公室中央,目光平静地迎向温娜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
“你的担心很有道理,温娜。从纯军事和资源消耗的角度看,确实存在这种风险。”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开始进行他的推演,“但很多时候,国际政治和人类心理的博弈,并不完全遵循冰冷的数学和物理公式。”
他走到巨大的战术屏前,指着上面那十条不断逼近的红色轨迹,以及代表缅北的绿色区域,分析道:
“以色列此次一次性发射十枚核武器,其意图非常明显——就是要确保万无一失,彻底杀死我,并抹掉整个缅北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他们怕我躲进深埋地下的堡垒,怕我有分散的备用指挥中心,怕我有隐藏的逃生手段。”
“所以,他们选择了最笨,但也最保险的方法:用饱和核打击,进行无差别的地毯式‘净化’。这本身就是一种极端自信和极度焦虑混合下的产物——自信于核武器的绝对毁灭力,焦虑于任何疏漏可能带来的未知风险。”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洞察人性的锐利光芒:
“所以,一旦这十枚核弹落下,却未能达到他们预期的毁灭效果——比如,爆炸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挡、偏转、或者显著削弱;比如,缅北的核心区域在核爆后依然大致保持完好;甚至,如果有影像传出,显示爆炸的火焰和冲击波在某个界面前被硬生生‘摁灭’……你猜,首先感到的会是什么?”
他看向温娜,自问自答:“是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祁同伟踱步到一旁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中东,指向缅北:
“目前全球的军事科技,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公开宣称拥有成熟可靠的、能够拦截处于末端突防阶段的战略核导弹的防御系统,更遑论一次性拦截十枚!反导系统主要针对的是上升段或中段,且拦截成功率远非百分之百。如果缅北在十枚核弹的饱和打击下‘幸存’,甚至‘毫发无伤’,那意味着什么?”
他目光炯炯:“意味着我们掌握了一种完全未知、原理成谜、但防御力堪称绝对的新型防御技术!这种技术的出现,将彻底颠覆现有的战略平衡和核威慑理论!”
“在搞清楚这面‘墙’到底是什么、如何运作、有什么弱点之前,任何理性的决策者,都不会轻易下令发动第二轮核打击。因为那可能不仅仅是浪费宝贵的核弹头,更可能是在为对手测试防御极限、收集实战数据,甚至……暴露己方更多的战略意图和打击模式。”
“况且,”
祁同伟走回窗边,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以色列此次的擅自行动,已经引发了全球性恐慌和国际社会的滔天巨浪。他们承受的道义压力、政治孤立风险、以及可能招致的报复,都是空前的。”
“如果第一轮十枚核弹都奈何不了我们,他们内部首先就会陷入激烈的争吵和恐慌——花费如此巨大代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行动如果失败,谁来负责?背后的支持者会怎么想?在这种情况下,仓促发动第二轮打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他们会先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会调动一切情报资源进行分析。会通过外交和非正式渠道疯狂试探。会在全球范围内寻找任何关于这种‘防御技术’的蛛丝马迹。在获得足够的信息、评估出新的风险收益比之前,那根再次按下核按钮的手指,会变得无比沉重,甚至可能根本按不下去。”
祁同伟的分析,冷静、缜密,跳出了单纯的军事对抗框架,深入到了政治心理、国际博弈和人性恐惧的层面。
温娜听着,眼中的担忧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明显被一种新的、混合了敬佩与了然的光芒所取代。
主人看到的,永远比她、比大多数人,都要更远,更深。
“至于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人或者势力……”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仿佛在说一群蝼蚁的痴心妄想,“他们此刻,恐怕也正通过加密频道,紧张地等待着结果,或许还抱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我在核弹临头的最后一刻,会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崩溃,通过公开频道向他们摇尾乞怜,无条件交出‘基因药水’和‘特殊石油’的所有秘密,换取他们‘慈悲’地在中途自毁导弹。”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这种想法的天真。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祁同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跪下求饶’这四个字。在孤鹰岭没有,在缅北崛起时没有,面对全世界的围剿时没有,现在……面对这十枚核弹,更不会有。”
“他们想要‘神之权柄’?可以。但前提是,他们得先有本事,打破我这面……守护神权的‘叹息之墙’!”
他的话语,如同金石交击,在越来越近的毁灭倒计时中,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傲然。
温娜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胸膛,所有残留的担忧与犹豫,在这一刻仿佛被主人那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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