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竞争威胁相比,或许根本无足轻重。
坐在肖东明身旁的郑中金,这位不久前还在华盛顿密室里为夏国争取“补偿份额”的中枢巨头,此刻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云省与缅北接壤处那绵长的边境线,以及边境线内侧密密麻麻的代表城镇、村庄、交通枢纽的光点。
那些光点背后,是数千万鲜活的生命,是夏国改革开放以来在西南边陲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发展成果,是无数的家庭、农田、工厂、学校……
“十枚……十枚核弹……在缅北全境爆炸……”
郑中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深入骨髓的绝望,“爆炸当量加起来……超过百万吨……冲击波、光辐射、早期核辐射、放射性落下灰……还有可能引发的区域性地震、火灾、气候异常……”
他每说一个词,指挥中心内的温度仿佛就降低一度。
“我们云省……与缅北有数千公里的边境线,许多地方山水相连,根本无险可守……首当其冲的边境市县……距离缅北核心区最近的,可能只有几十公里……甚至更近……”
郑中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脸上是死一般的灰白,“冲击波和光辐射的直接杀伤半径可能就覆盖边境部分地区……而最要命的……是放射性尘埃……盛行风向东、东南……云省,乃至整个西南地区,甚至更远的华中、华南……都将暴露在长达数周、数月,甚至数年的放射性污染之下……”
他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向在座的同僚,那眼神中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痛苦:
“现在……连组织边境地区人口紧急撤离……都根本来不及了…… 导弹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落地……大规模人口疏散需要时间,需要预案,需要道路、车辆、安置点……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难道要告诉边境几千万百姓,让他们用双腿跑,跑出核辐射云笼罩的范围吗?”
“完了……云省……完了……”
一位来自军队系统的将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边境地区城镇化为废墟焦土,农田被污染,河流散发着致命辐射,无数百姓在辐射病中痛苦挣扎、死亡,侥幸存活者也终身被癌症和畸形阴影笼罩的末日景象。
这不仅仅是人员的惨重伤亡和经济的毁灭性打击,这将是动摇国本、撕裂社会、遗祸数十甚至上百年的国家级重大灾难!其严重程度,将远超任何一场地震、洪水或疫情!
“立即启动全国一级应急响应!命令云省及周边所有军区、武警、消防、医疗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做好核爆冲击和核辐射应对准备!能撤多少人撤多少人!能保护多少物资保护多少物资!”
首座的那位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然而,那决断之下,是同样深沉的无力与悲怆。
他知道,这些命令在如此短的时间、如此大规模的灾难面前,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这更像是一种姿态,一种在无可避免的毁灭到来前,必须履行的职责。
“同时,”他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充满了冰冷的、属于一个大国的怒火与决绝,“以外交部名义,立即向以色列发出最强烈、最严厉的抗议和警告!要求其立即说明情况,并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严重后果!通知驻联合国代表团,准备发起紧急动议!”
命令下达,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带着悲壮的色彩运转。
但每个人心中都笼罩着巨大的阴影。夏国,这个刚刚从“特殊石油”合作中看到一丝战略机遇、正在艰难应对国际压力的东方大国,还未来得及品味可能的“补偿”,就先迎来了邻国核爆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无妄之灾。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那个手握“神之权柄”、意图“造福人类”,却最终引来了灭世之火的祁同伟,以及那些隐藏在更深阴影中、为达目的不惜毁灭数百万无辜生命的、真正的“弑神者”。
十枚核弹,划破长空,距离落地,已进入以秒为单位的倒计时。几个大国的目光都死死盯着缅北的方向。
旧世界的秩序捍卫者、阴影中的古老资本、无辜被卷入的邻国巨擘……各方势力都在等待着那毁灭的闪光亮起,等待着地狱之门的洞开,也等待着……在灰烬与辐射中,抢夺那或许存在的、通往“神域”的残片。
....................
当以色列那十枚承载着百万吨级毁灭力量的“杰里科”导弹,拖着狰狞的尾焰刺破中东的天空,沿着计算好的死亡弹道,朝着七千多公里外的缅北狂飙突进时,一个以分钟为单位的、令人窒息的全球性倒计时,正式开始了。
从发射到命中,以超过二十马赫的骇人速度,也需要大约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那十枚冰冷的杀人机器而言,不过是引擎持续燃烧、制导系统微调、整流罩在稀薄大气中摩擦发热的短暂过程。
但对于地球上那些知晓此事、或即将知晓此事的人类而言,这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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