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愤怒,以及更深层的、对“未知”与“不可控”的恐惧,在各国最高决策层和某些阴影中的古老议事厅里蔓延。
时间,似乎并不站在他们这一边。每过去一天,祁同伟准备“公开神迹”的可能性就大一分。
“主人,” 温娜步履轻盈地走进祁同伟的办公室,她的表情比往常更加严肃,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解密的情报简报,“鹰酱国代表杰斯,毛熊帝国代表克德鲁,以及欧洲的奥黛丝、马特奥等人,还有夏国的陈毅部长,刚刚通过外交渠道,联名请求紧急会面。看他们的措辞和紧急程度……恐怕这次,是来者不善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们几乎是以‘最后通牒’的姿态要求会面,并且暗示,如果见不到您,后果可能会……‘超出控制’。”
温娜的汇报,将外界的肃杀气氛,直接带入了这间象征着缅北最高权力、此刻却平静得有些异样的办公室。
祁同伟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俯瞰着下方初具规模、却笼罩在无形紧张感中的首府城市。
阳光洒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听到温娜的汇报,他并没有立刻转身,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浓讥诮与冷意的轻哼。
“来者不善?” 他缓缓重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他们什么时候‘善’过?之前的暗杀是‘善’?还是联合施压是‘善’?”
他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被“最后通牒”激怒的迹象,反而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他的目光扫过温娜手中那份情报,仿佛能穿透纸张,看到其后那一张张或焦灼、或狰狞、或故作镇定的面孔。
“不过,” 祁同伟迈开步伐,走向衣帽架,取下那件常穿的深色立领外套,动作从容不迫,“既然他们这么急着来下‘最后通牒’,那我们不妨去见见。正好,我也想听听,在这些自诩为世界秩序维护者的‘大人物’们,在黔驴技穷之后,还能拿出什么新花样。”
他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对温娜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握绝对主动权的笃定:
“反物质能量护盾已经成功运转,我们的‘叹息之墙’已经屹立。能源供应线正在极限扩张。现在的我们,进可攻,退可守。他们来者善与不善,又能如何?任他们联合施压,威逼利诱,甚至暗中谋划更疯狂的举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最终,也休想奈何得了我分毫。”
他穿上外套,对着镜面般的防弹玻璃整理了一下领口,眼神变得锐利如出鞘的军刀:
“走吧,温娜。让我们去会会这些代表旧世界的‘使者’。看看他们,到底想如何为那个行将就木的旧时代,做最后的挽歌。”
半小时后,缅北接待国宾专用的、风格冷峻而充满现代感的“山河”会议厅。
气氛与上一次讨论“基因药水”合作时已然天壤之别。长条形的会议桌光可鉴人,却映照不出丝毫暖意。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中央空调的低鸣成了唯一的声音背景,却更衬出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长桌一侧,各国代表已经悉数到场,正襟危坐。
鹰酱的杰斯面色沉凝,嘴唇紧抿,放在桌上的双手手指微微交叉,显示出内心的紧绷;毛熊的克德鲁身躯如山,脸上的胡须似乎都透着一股冷硬的气息,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主位方向;法国的奥黛丝收起了往日的优雅笑容,下颌线绷紧,眼神锐利。
意大利的马特奥坐立不安,不时用手指敲击桌面;德国的埃里希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复杂的数学难题;英国的马克·马希金则是一副标准的扑克脸,眼神深邃。
夏国的陈毅部长坐在稍靠边的位置,神色依旧是众人中最沉稳的,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凝重的目光,也显示出他肩上的压力。钟正国坐在他身旁,面色复杂。
所有人都没有交谈,甚至避免眼神接触,只是沉默地等待着,如同法庭上等待法官宣判的当事人。但他们的沉默之下,是一种同仇敌忾的、前所未有的联合意志。
这一次,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各自国家的利益,更是一个即将被颠覆的旧世界统治阶层的集体恐惧与反抗。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无声推开。
祁同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带随从,只身一人,步伐沉稳,如同回家般从容地走入会议室。
温娜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然后停在了门内一侧,如同融入了背景。
祁同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每一张写满严肃、抗拒甚至隐隐敌意的脸上稍作停留,然后径直走到主位,坦然落座。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客套地点头致意,只是将双手随意地放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后靠,以一个放松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姿态,迎向所有人的目光。
“诸位,” 他率先开口,声音清晰,平静,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话题,仿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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