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未来在夏国,多留一条路,多一份依仗。”
他这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冷酷地将情感与利益挂钩,但却更显真实。钟正国和钟小艾都听懂了。
祁同伟在投资未来,投资那个连接着他与钟家血脉的孩子。这份“功劳”,既是兑现给钟小艾的承诺,也是为他未出世的孩子,在夏国最顶级的政治家族中,预先埋下的一颗种子,铺设的一条隐性通道。
钟正国心中凛然,对祁同伟的深谋远虑有了新的认知。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报恩”或“履行承诺”,更是一次深远的布局。
祁同伟没有再多说,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心中确实还有更长远的、未曾言明的计划。
钟家这根线,位高权重,在夏国盘根错节,未来或许能在许多他暂时无法直接插手的事情上,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维系好与钟家的这层特殊关系,对他和缅北的长远利益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步棋,看似是“送功劳”给钟家,实则是为未来埋下了一着暗棋。
只是这些,此刻不必说,也不必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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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钟正国此刻心中必然翻江倒海,既有对侯亮平的滔天恨意亟待处理,也有对林正等中枢巨头“过河拆桥”、意图抹杀钟家功劳的怒意与后续如何应对的沉重思量。
祁同伟无意过多卷入夏国内部的权力纠葛,至少表面如此。
“钟书记,” 祁同伟停下脚步,转身对神色依旧阴郁的钟正国说道,语气恢复了属于“国宾”的平淡与疏离,“你事务繁忙,尤其是侯亮平这件事,后续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手尾。就不必陪着我了。有钟小艾在,她对汉东也熟,让她跟着我就行。你去忙你的正事吧。”
他的话语虽是建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钟正国此刻也确实心乱如麻,急需理清头绪,更重要的是,他必须立刻去面见林正,搞清楚谈判中断的具体情况,并探明中枢对钟家、对侯亮平一案的最终态度。祁同伟的提议,正中下怀。
“是,总统先生考虑周全。” 钟正国立刻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带着感激的笑容,“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小艾,你陪着总统先生,务必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他又转向女儿,低声交代了几句,眼神中带着提醒和嘱托。
钟小艾微微颔首:“爸,你去忙吧,我会注意的。”
钟正国不再多言,对祁同伟再次点头致意,然后便步履匆匆地带着自己的随员离开了,背影显得凝重而急切。
目送钟正国远去,祁同伟的目光重新落回汉东省城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故地重游,除了处理“旧怨”和“私事”,似乎也该见一见“故人”。
“走吧,” 他对身旁的钟小艾,以及如同影子般肃立的温娜和两名亲卫说道,“去看看我的老师。”
“老师?” 钟小艾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在汉东省,能被祁同伟称为“老师”,且让他此刻特意想去探望的,只有那位了——高育良。她心中了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一行人并未大张旗鼓,祁同伟只让温娜安排了一辆外表普通、内里经过特殊改装的车辆,由熟悉路线的钟小艾指引,低调地朝着汉东省委大院驶去。
沿途并未惊动地方,也未提前通知,因此当这辆看似寻常的轿车驶入省委大院,停在常委办公楼前时,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只有门岗的武警在验证了温娜出示的某种特殊证件(后,肃然敬礼放行。
在钟小艾的带领下,祁同伟很快来到了位于办公楼高层、挂着“副书记”铭牌的一间办公室外。
门口的工作人员显然认得钟小艾,但对于她身后这位气度不凡、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却感到一丝陌生和隐隐的压力。在钟小艾简单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片刻,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从里面拉开。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身材清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正是高育良。
他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沉稳与儒雅,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祁同伟的瞬间,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掠过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错愕、恍然、欣慰、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唏嘘。
“老师,” 祁同伟上前一步,脸上浮现出一抹与之前面对侯亮平、林正等人时截然不同的、带着些许温度的笑意,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您还好吗?”
高育良站在那里,足足愣了两三秒钟,才仿佛从某种不真实的梦境中回过神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最终化为一抹混合着万千感慨的、略带苦涩的笑容。他伸手扶了扶眼镜,声音有些干涩,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我……我挺好的。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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