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回味,也更能让我感到……愉悦吗?”
他的话语平静,却描绘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心理图景。这不是简单的复仇,而是一种基于绝对力量和心理优势的、近乎凌迟般的慢刑。
温娜听着,心中凛然,但更多的是对主人手段的叹服。
她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主人说得是。让他们活在恐惧和等待审判的阴影中,的确比直接了结他们,更能彰显主人的威严,也更能让他们体会到当初施加于您身上的痛苦。”
祁同伟微微颔首,眼中的冰冷杀意再次凝聚,转向了另一个目标:“除此之外,这次来汉东,还有一个更直接、也必须处理干净的目标——侯亮平。”
提到这个名字,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车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
“他现在被钟正国控制着,正在接受审讯。钟正国那边,不知道挖出了多少东西,问出了多少内情。”
祁同伟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在思考更深层的问题,“侯亮平这个人,阴险狡诈,背后或许不止钟家这一条线。他敢对钟小艾,对我的孩子下手,这背后……仅仅是出于他个人的疯狂和怨恨吗?还是说,有别的势力,在利用他,或者与他达成了某种交易?”
他的思维清晰而冷酷:“如果只是他个人所为,以钟家的能量,加上他犯下的罪行,足够让他万劫不复。但如果有其他力量介入,而且这力量的能量不逊于钟家,甚至更大……那么,在夏国复杂的政治生态和司法程序中,侯亮平最终未必会判死刑,甚至可能在某些运作下,保住性命,将来还有机会兴风作浪。”
这是祁同伟绝不能容忍的。触及他的血脉逆鳞,就必须付出最彻底的代价。他不允许有任何侥幸,任何变数。
“所以,” 祁同伟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和冰冷,如同北极的寒冰,“这件事,我必须亲自插手,亲眼看着尘埃落定。侯亮平,必须付出血的代价。不是以法律的名义,而是以我祁同伟的意志。”
“我要让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可能藏在暗处、还对钟小艾和孩子有想法的人,看清楚——动我祁同伟的人,会是什么下场。这不仅仅是为孩子报仇,更是立威,是划下一条用血染红的、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主人的孩子,何等尊贵!岂是这等卑劣小人可以觊觎和伤害的!”
温娜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眼中也迸发出寒意,“侯亮平必须死!而且要死得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看到触怒主人的代价!绝不能给他任何苟延残喘的机会!”
祁同伟对温娜的反应很满意。他不再多说,从怀中掏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对温娜示意:“电话给我。”
温娜立刻从随身的保密箱中取出另一部样式更古朴、但显然保密等级更高的通讯器,双手递给祁同伟。这部电话的号码,知道的人极少,钟小艾是其中之一——上次她离开缅北时,祁同伟给了她这个紧急联络方式。
祁同伟接过,熟练地输入一串冗长的动态密码,然后拨出了一个记忆中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通,传来一个轻柔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晰的女声:
“喂,我是钟小艾。”
是她的声音。祁同伟能听出那丝疲惫,或许是因为孕期,或许是因为最近的变故和心事。
“是我。”
祁同伟开口,声音平稳,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尽管他相信对方能听出来。
电话那头果然沉默了一瞬,随即钟小艾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惊讶和疑惑,语速也快了些:
“祁同伟?你……你不是应该在和首长他们开会吗?谈判……已经开始了吧?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她的疑惑很合理。按照常理,此刻祁同伟应该正与夏国最高层进行紧张的闭门谈判,商讨关乎“特殊石油”的天价交易,怎么可能有闲暇给她打私人电话?
同时她心中有些生气,多少有些不满,毕竟自己上次主动去缅北,想要为钟家谋取这次特殊石油的功劳。
她生气的是,要是当时祁同伟不想帮钟家,可以直接拒绝就是,她绝不会多说什么。
可偏偏祁同伟当时回复说,现在还不是时机,她还以为有点希望。
但现在祁同伟已经到了夏国,却没有听上面提起过这事,显然就是祁同伟并没有想要将功劳给钟家的意思。
祁同伟自然从她的语气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被努力压抑着的……不满和疏离。
他瞬间明白了这情绪的源头——钟小艾和她父亲钟正国,显然都认为他在“特殊石油”合作这件事上,并未如她所愿地“帮助”钟家,甚至可能认为他之前的“时机未到”只是推托之词。
如今他高调来访,与中枢巨头会晤,却似乎与钟家无关,这种落差感,让她心生怨怼。
祁同伟没有立刻解释会议中断的原因,那太复杂,也不是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他保持着语气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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