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果断措施,但侯亮平……必须给我留活口!我要他清醒地接受审判,尝尽他应得的一切苦果!”
“是!首长!”
王离“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标准而有力的军礼,眼神锐利如刀。
他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书房,步伐中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杀气。
随着王离的离开和命令的下达,一张早已悄无声息张开、只为等待这一刻的巨网,在汉东省的上空,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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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侯亮平此刻感知的世界里,被拉伸得无比漫长,又被压缩得令人窒息。
就在亲卫王离将那份足以将他打入地狱的调查结果呈报给钟正国的半个小时之前,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近乎实质的危机感,如同无数冰冷的钢针,密密麻麻地刺扎着侯亮平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心跳。
他居住的这处安保严密、陈设考究的居所,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舒适安逸的港湾,而是一个正在缓缓合拢的华丽囚笼,每一件家具,每一寸墙壁,都仿佛透出冰冷的审视意味。
他独自一人待在书房最里侧的阴影中,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阅读灯散发出昏黄而局限的光晕,勉强照亮他半边阴晴不定的脸。
另一侧脸完全隐没在黑暗里,更添了几分诡谲与不安。
连续几日的“正常”表现,积极参与调查讨论,甚至在某些场合表现得比谁都义愤填膺,这一切精湛的表演,并未能驱散他心头越来越浓重的阴霾。
“不行……不能再等了,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手指无意识地、神经质地敲击着冰凉的实木桌面,那“笃、笃、笃”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催人心焦。
“汉东省……这地方已经成了我的绝地!”
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恐惧和决绝的疯狂,“另一边已经好几天彻底失联,音讯全无。以钟正国的手段,如果不是出了天大的事,人被他连根拔起了,绝不可能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开始在昏暗的书房里焦躁地踱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困兽般的仓惶。
“钟正国这边……以他现在的调查力度和资源,就算那中间人嘴巴再硬,也撑不了多久。顺着线头,很快……很快就能摸到我这里!甚至……”
他脚步猛地顿住,瞳孔急剧收缩,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击中了他,“甚至可能他们已经查到了!只是在故意麻痹我,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表演,等着收网的最后一刻!”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侯亮平想到了这几天参加案情分析会时,钟正国那看似平静、却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目光偶尔扫过自己时的感觉。
想到了王离和其他几个核心警卫看自己时,那种不易察觉的、更加专注的审视。
之前他还能用“做贼心虚”来解释自己的敏感,但现在,越来越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敏感,那是猎手对猎物最后的、不动声色的锁定!
“不能再抱有任何侥幸了!”
侯亮平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绝望。
“必须马上离开!立刻!马上!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瓮中捉鳖的风险!”
从决定对钟小艾下手的那一刻起,侯亮平就知道这是一场要么成功、要么毁灭的赌博。
他并非毫无准备,早在计划之初,就耗费了巨大的心力和资源,为自己准备了不止一条退路,设想了多种身份、多种路径的逃亡方案。
然而,钟正国的雷霆手段和钟家、乃至可能存在的祁同伟施加的无形压力,让汉东省乃至周边区域的管控骤然收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他之前精心准备的几条看似完美的生路,在如此高强度的筛网面前,几乎都被证明是死路。
常规的交通枢纽、隐秘的边境通道、甚至某些地下钱庄的偷渡线路,都布满了明岗暗哨,或者干脆被暂时切断。
到了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备用计划都成了镜花水月。
但侯亮平毕竟是侯亮平,一个能在钟家眼皮底下伪装多年、心思缜密到极致的枭雄。他还留有最后一招,也是风险最大、代价最高、但一旦成功也最有可能鱼目混珠的终极后手。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感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恐慌,侯亮平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亡命徒才有的眼神。
他走到书房靠墙的一个巨大书柜前,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精装书籍,最终定格在一套厚重的《资治通鉴》上,伸出手,并非去取书,而是按照一种特殊的顺序和力度,轻轻按压、转动了书柜侧面几个不起眼的木雕装饰。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紧接着,那看似浑然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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