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祁同伟,虽然名义上只是占据了缅北这片不算广袤的土地,但他手中掌握的,是足以让全球大国都为之侧目、甚至垂涎三尺的力量。
他不仅拥有“特殊石油”这种足以撬动未来能源格局和科技树的战略资源,更握有核武器这种终极威慑力量,让他在与鹰酱、毛熊这等传统超级大国的博弈中,都拥有了平等对话、甚至迫使对方妥协的资本。
苏伊士运河那冲天而起的蘑菇云,便是他向世界宣告其意志与力量的最强音。
他的舞台,早已从汉东一省,扩展到了整个世界棋盘。他的对手和谈判对象,是那些能够影响全球秩序、调动国家机器的大国领袖和战略家。
他所思所虑的,是如何在列强环伺中为缅北谋取最大利益,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加速完成系统任务,解锁更强大的科技,如何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建立起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不容任何人轻视的势力版图。
相比之下,沙瑞金……不过是一个大国内部某个省份的最高长官。他的权力再大,影响力再深远,也局限于夏国的体制和疆域之内。他与祁同伟之间,已经存在着维度上的差距。
这种差距,并非简单的官阶高低或地盘大小,而是一种本质上的、对世界影响力和自身存在层次的鸿沟。
在祁同伟如今的视野中,沙瑞金、侯亮平这些人,与汉东省某个角落里的寻常官员,甚至与世界上那些汲汲营营于权势斗争的普通政客,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他们或许还在他们自己的轨道上运行,还在为汉东省的治理、为个人的升迁而费尽心思,但在祁同伟这个已经将目光投向星辰大海的执棋者看来,他们就像棋盘边缘几颗早已无关紧要。
甚至有些碍眼的石子,或许曾经绊过他的脚,但现在,他只需轻轻一拂袖,甚至无需亲自拂袖,就能让他们挪开位置,或者……消失。
报复?当然可以。
如果他愿意,只需要一个暗示,一个命令,潜伏在汉东的力量就能让沙瑞金出现意外,或者身败名裂。
利用国际影响力施压,夏国高层为了更大的利益,未必不会牺牲一个沙瑞金来平息他的“旧怨”。
但这……有意义吗?
花费心思去算计、去布局对付几个已经不在同一层面的“旧敌”,除了能带来一瞬间的、类似踩死蚂蚁般的快感,还有什么价值?
这只会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和精力,让他显得格局狭小,沉溺于过往的个人恩怨,与他如今所扮演的、搅动世界风云的“缅北之主”形象格格不入。
他需要的是合作伙伴,是利益交换,是推动缅北发展的资源和契机,而不是几颗早已无关痛痒的、用来泄愤的人头。
更何况,这段时间以来,沙瑞金等人似乎也“识趣”地没有再主动来招惹他。
或许是被他展露出的恐怖力量所震慑,或许是夏国高层施加了压力,总之,双方维持着一种微妙的、互不侵犯的平静。
只要这种平静不被打破,祁同伟乐得将他们当作空气,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钟小艾静静地听着祁同伟这番充满俯视感与淡漠意味的话语,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质疑的神情。
她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因为她同样清楚地看到,也深刻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与半年前那个在孤鹰岭木屋中散发着绝望与戾气的逃亡者,已经是云泥之别。
他的气场,他的眼界,他所掌控的力量,早已将沙瑞金那个层次的对手远远抛在身后。这种差距是客观存在的,并非祁同伟狂妄自大。
沙瑞金是一省总督,权势煊赫,但在钟小艾从小耳濡目染的政治认知中,那依然是一个“封疆大吏”的范畴,其影响力有明确的边界。
而祁同伟……他搅动的是国际风云,他让超级大国放下身段,他掌握的资源能影响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格局。
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量级上。祁同伟说沙瑞金已入不了他的眼,在钟小艾听来,并非夸张,而是一种基于实力对比的冷静陈述。
然而,理解归理解,一个深植于人性逻辑的疑问,依旧在她心中盘旋。她看着祁同伟那平静中带着讥诮的脸,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探究。
“实际上,以你现在的地位和掌握的力量,只需要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暗示,沙瑞金这些人……恐怕就难以在现在的职位上安稳坐下去,锒铛入狱也并非不可能。”
她陈述着一个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实,然后话锋一转,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困惑。
“不管怎么说,你们之间的确是有过生死仇怨的。在孤鹰岭,只要稍有差池,你现在就不可能坐在这里。这样的深仇大恨……难道,你真的能如此轻易地……放下?选择不报复?”
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没有挑衅的意味,只有纯粹的不解和求证。
在她看来,仇恨是人性中最根深蒂固的情感之一,尤其是涉及生死、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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