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地命令道,“找个安全的地方,撬开他的嘴。将军要的是幕后主使,问清楚了,再向将军汇报。”
“是!”
另外两人低声应道,动作迅捷而有力,一人一边,像拎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将昏迷的黑影架了起来。
他们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昏迷的成年男子在他们手中轻若无物。
三人不再多言,如同来时一样鬼魅,迅速离开了这栋废弃的厂房,融入无边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地面上些许凌乱的脚印和昏迷者留下的一小滩血迹,证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短暂而毫无悬念的猎杀。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某个隐秘的、安保措施极其严密的私人寓所内,一个身影独自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
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他半边脸庞,另外半边则隐没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阴沉。
他刚刚结束了一通加密卫星通话,正是与那个废弃厂房中的黑影联系的人。
此刻,卫星电话已经关机,被他随手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眼神中闪烁着惊疑、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钟小艾去缅北……”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信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的皮质扶手,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去缅北?仅仅是为了避祸?还是……钟正国那个老狐狸,另有图谋?”
他绝不相信钟正国会因为女儿受了惊吓,就简单地将她送到千里之外的缅北去“散心”或“避难”。
这不合逻辑,也绝非钟正国的行事风格。那么,必然有更深层次、更紧迫的原因。
突然,一个被他之前忽略、或者说下意识不愿去深想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让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瞳孔骤然收缩!
“孩子……祁同伟的孩子!”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钟小艾肚子里怀的,是祁同伟的种!而祁同伟,就在缅北!”
这个事实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思维中所有的阻塞!所有看似不合常理的举动,都被串联了起来!
“钟正国亲临汉东,表面上是督办车祸案,为女儿撑腰……但实际上,他很可能已经从钟小艾口中得知了全部真相!包括孩子的来历,和之前的一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钟小艾和祁同伟有了这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对于目前急切想要与祁同伟建立联系、获取‘特殊石油’份额的夏国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条独一无二的、直通祁同伟的桥梁!意味着一个无法被任何其他势力替代的谈判筹码!”
他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中的震惊迅速被一种强烈的、被算计后的愤怒所取代。
“钟正国这个老混蛋!他根本不是单纯来查案的!他是来布局的!他要用这个孩子,去和祁同伟做交易!为他钟家,捞取一份泼天的功劳和政治资本!”
他想通了!一切都想通了!
为什么钟小艾会在这个敏感时期去缅北?因为那是她和钟正国计划的关键一步!为什么要放出风声?
既可能是钓鱼,也可能是一种试探,或者兼而有之!
但无论如何,其核心目的,都是为了与祁同伟建立联系,为钟家、也为夏国,打开那扇紧闭的合作之门!
“该死!我怎么早没想到!”
他懊恼地低吼一声,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之前一直被车祸案的后续、被钟正国的压力、被如何自保所困扰,竟然忽略了这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钟正国这只老狐狸,动作太快了!他刚到汉东,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了!他不仅要揪出凶手,还要趁机为钟家谋取最大的利益!混蛋!”
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后怕。
如果真让钟家凭借这个孩子,率先与祁同伟搭上线,甚至谈成了合作,那会是什么局面?
钟家将立下不世之功,钟正国的地位将更加稳固,甚至可能更上一层楼!而他们这些与钟家不对付、或者在资源分配上有竞争关系的派系,将彻底被边缘化!此消彼长,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想继续对钟小艾出手……已经晚了!”
他颓然地靠在沙发背上,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对方已经识破了他的意图,加强了防范,甚至可能布下了陷阱。
而钟小艾一旦进入缅北,置身于祁同伟的势力范围之内,再想动手,更是难如登天,甚至可能直接引发与祁同伟的冲突,那将是灾难性的。
“不能再拖延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的慌乱逐渐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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