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下,酝酿着的,将是足以撕裂现有平静、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侧目的惊涛骇浪。
钟小艾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逆鳞,是他冰冷算计中唯一一块不容玷污的净土,是他为自己规划的未来中,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触之者,必将承受他全部的、毫无保留的怒火与报复。
苏伊士运河的毁灭,或许只是他力量的一次展示。
而这一次,当最珍视的存在被触碰,当最隐秘的底线被践踏,祁同伟将要做出的回应,恐怕将远超世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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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另外一边。
汉东省,省委大楼。
这座往日里庄严肃穆、象征着全省权力核心的建筑,此刻却被一种无形却又沉重无比的压抑气氛所笼罩。
走廊里,往日那些步履从容、面带得体微笑的官员们,此刻要么行色匆匆、眉头紧锁,要么聚在角落里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脸上写满了不安与焦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滞闷,连呼吸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顺畅。
这一切混乱与恐慌的源头,都指向那间位于大楼顶层、可以俯瞰半个省会的办公室——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办公室。
钟小艾与祁同伟的关系,知道的人很少很少,更不知道钟小艾肚子里的孩子实际上是祁同伟的。
在外人看来,其肚子里的孩子是侯亮平的。
几个月前,钟小艾发现自己怀孕后,就有想过打掉,也知道这孩子是祁同伟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出这个决定。
现在几个月过去,她的肚子明显大了起来,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
只是,所有人都认为,这孩子必然的侯亮平的,因为侯亮平现在还是钟小艾的丈夫。
但无论是汉东省的大乱,还是沙瑞金的震怒,更多的是来自钟小艾的另外一个身份。
紧闭的实木门内,又一次传出了压抑着极致怒火的低吼,随即是“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厚重的东西被狠狠掼在了桌上,甚至穿透了良好的隔音,让门外守候的秘书和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脸色更白了几分。
办公室里,气氛更是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沙瑞金,这位素来以沉稳、有度、甚至略带儒雅形象示人的汉东一把手,此刻正站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明显可见。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有几缕散乱地垂在额前,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宁。
他那双平时深邃而富有洞察力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正死死地盯着站在办公桌前方,垂手而立、头几乎要埋进胸口的一名省公安厅副厅长。
“饭桶!一群彻头彻尾的饭桶!”
沙瑞金的声音并不算特别高亢,但其中蕴含的怒意和失望,却像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聆听者的心上。
他刚才甩出去的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调查报告,纸张散落在地毯上,其中一页甚至飘到了那名副厅长的脚边。
“六个小时了!从案发到现在,整整六小时!你们动用了全省最精锐的警力,调取了海量的监控,排查了无数可疑人员和车辆,结果呢?”
沙瑞金的手指用力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声都敲在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上,“就给我看这个?‘疑似报废车辆改装’、‘套用虚假牌照’、‘司机服毒自尽,身份无法核实’、‘幕后主使暂无明确线索’?”
他每念出一个词,语气就冰冷一分,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交代?这就是你们的能力?啊?!”
那名副厅长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现场确实干净得诡异,对方显然是极为专业的死士,一击不中,即刻自绝,斩断了所有追查的线索。
技术侦查、走访排查,所有常规手段都用上了,甚至动用了些非常规渠道,可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又像在迷雾中行走,找不到任何可以着力、可以突破的点。
这种无力感和挫败感,同样折磨着他们这些一线侦查人员,但此刻,在沙书记的震怒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沙书记,息怒,保重身体。”
站在办公桌侧前方,同样脸色凝重、眉头紧锁的李达康,见状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他内心的紧张丝毫不亚于那位副厅长,作为沙瑞金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沙家帮的核心成员,李达康此刻心中的后怕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钟小艾是谁?
不仅仅是一个在京州工作的副厅级干部,她是钟正国的女儿!
钟家,那是在京都、在整个夏国都根深叶茂、影响力无远弗届的庞然大物!
钟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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