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卡特夫人的话,心中都不禁一震,这简直是如同‘两败俱伤’的做法啊。
“鹰酱国和毛熊帝国……”
卡特夫人继续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们或许能拦得住我们欧洲一家,但他们能拦得住全世界几十个国家的觊觎和渗透吗?他们能承受与几乎所有非盟友国家为敌的后果吗?”
“更重要的是,这种公开化,会极大增加祁同伟毁掉油井或彻底关闭交易渠道的风险——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所有人都害怕的。这样一来,试图独占或阻拦别人的行为,将变得毫无意义,甚至可能引火烧身。这是一种‘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的终极威慑。”
这个提议让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但随即,质疑声四起。
意大利外交部的一位高级官员,忧心忡忡地摇头:“卡特夫人的想法很……大胆。但这无异于玩火。首先,如您所说,这很可能导致祁同伟彻底关闭交易渠道,谁也别想得到。”
“鹰酱和毛熊已经拿到了上亿吨,他们有足够的库存进行先期研究,他们或许真的‘无所谓’,至少比我们更有承受损失的资本。而我们,将一无所获。”
德国经济部的一位官员也补充道:“而且,一旦公开,局势会混乱到超乎想象。到时候,试图抢夺石油的,恐怕就不仅仅是鹰酱和毛熊了。”
“那些手中没有祁同伟所需筹码的国家,可能会将目标直接转向我们运油的船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反而可能成为众矢之的,遭到更多方的拦截和攻击。那时,我们需要面对的敌人,可能就数不过来了。”
“是的。”另一人附和,“公开是最后的手段,是核选项。一旦使用,就没有回头路,很可能导致全球性的资源争夺战,甚至引发大规模冲突。这比单纯应对两个已知的对手,风险要大得多,也更不可控。”
讨论似乎又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打,风险太大,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升级。
用公开情报来威慑,又可能弄巧成拙,导致谁都得不到,甚至引火烧身。一种无力感和焦虑开始在会议室弥漫。
“说到底。”一位意大利的高级顾问无奈地摊开手,叹息道,“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能够相对安全地将石油运回来的办法。难道……我们真的要去乞求华盛顿和莫斯科,请他们看在盟友或至少是‘文明世界’的份上,高抬贵手?”
他的话引来几声苦涩的轻笑,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会议室再次被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
烟灰缸里的雪茄和香烟渐渐堆积,空气浑浊。
每个人都在苦思冥想,但面对的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结:远方的宝藏已经触手可及,但归途却布满了恶龙,而屠龙的代价,可能是自身无法承受的毁灭。
就在这绝望的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几乎要让有些人感到窒息时,一个平静的、带着典型日耳曼式逻辑条理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埃里希。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聚焦在自己面前空白的笔记本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精致的钢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冷静,带着一种跳出框架的审视。
“我们所有的讨论,都基于一个默认的前提:我们必须将这两千万吨‘特殊’石油,物理地、完整地,从缅北的港口装上油轮,然后穿越印度洋、绕过好望角,再横跨地中海或大西洋,最终抵达欧洲的某个港口,卸货,储存,再分发。”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困惑、期待、质疑交织的面孔。
“这个前提,带来了所有的问题:漫长的航线、脆弱的船队、两大强权的拦截威胁、潜在的全球性争夺风险……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巨大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性。”
埃里希将钢笔轻轻放下,双手指尖相对,放在下颌前,这是一个经典的、进行分析的姿态。
“那么。”
他提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瞬间愣住的问题,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个数学公式,“我们为什么不换一个思路呢?”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执着于,将石油‘运送回来’?”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埃里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困惑。
不运回来?那怎么得到石油?难道要放弃吗?
埃里希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惊愕,继续用他那平缓而清晰的语调,抛出了他的破局构想。
“如果,‘运送’本身是问题的根源,是最大的风险和成本所在。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尝试,将‘使用’或‘研究’的地点,前移?”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开始勾勒一个颠覆性的蓝图。
“我们与祁同伟交易,换取的是两千万吨石油的‘所有权’和‘提取权’。但实际执行时,我们是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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