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做出最终判断的权力。
从程序与授权上讲,四人的决定完全在其权限范围之内,并无不妥。
他们并非“擅权”,而是在充分行使被赋予的、沉重的决断责任。
随着四位一线代表接连愤然离场,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最后一次轻轻合拢,隔绝了门外所有的脚步声。
会议室陷入了一种比之前任何争吵都要可怕百倍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每个人都封存在其中。
桌面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映照出一张张神色各异、却同样凝重无比的脸庞。
散落的文件、倾倒的椅子、甚至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因激烈言辞而升高的温度,都成了方才那场风暴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冲突的剧烈。
十几分钟,在秒针缓慢而固执的移动中流逝。
无人开口,无人动作,只有偶尔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咳,或是身体在昂贵真皮椅中难以察觉地调整姿势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有人盯着面前空白的笔记本,目光失焦;有人反复揉捏着眉心,仿佛要碾碎脑中的纷乱思绪;有人则直直望着那四个空荡荡的座位,眼神复杂难明。
马希金那沉痛而锋利的警告、奥黛丝那燃烧着鄙夷的怒火、埃里希那冰冷的决绝、马特奥那无奈的叹息……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此刻都像带着倒刺的回旋镖,在这片沉默中反复穿梭,扎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份清单,那份“不等价”的交易,被赋予了新的、令人心悸的重量——它不再仅仅是一份物资列表,而是变成了一个关于欧洲未来命运的选择题,一个关于傲慢与务实、过去与未来的残酷拷问。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完全暗了下来,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不进一丝光亮。
会议室内的时间,仿佛也停滞在了这凝重的黑暗里。
终于,德国副元首,一位以严谨、务实和战略耐心著称的政坛常青树,缓缓抬起了头。
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细微的动作打破了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份被圈画了许多标记的清单副本上,仿佛在做最后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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